聲浪直沖云霄,仿佛要將天穹掀翻。
所有長老、弟子激動得面色潮紅,看向擂臺上的楚凌天,眼中盡是崇拜。
雖然楚凌天剛剛接任閣主之位。經過這場賭斗,他已徹底坐穩這個位置,并樹立了絕對的威信。
楚凌天居高臨下望著癱軟在地、氣息奄奄的天火殿主,淡淡開口道:“賭斗勝負已分,是不是該清賭賬了?”
天火殿主本就因為重傷而慘白的臉,此刻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整整三十萬塊下品真晶啊!
這簡直就是剜他的心,割他的肉。
這筆巨款足以掏空天火殿的積蓄,讓宗門元氣大傷、動搖根基。
但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敢賴賬。尤其感受到楚凌天冰冷的目光。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流露出半點兒賴賬的意思,楚凌天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天火殿主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一枚儲物戒指,扔給楚凌天,結清賭賬。
一旁,根基受損、修為跌落的李長空,雙眼死死盯著楚凌天,眼中布滿怨毒,恨不得將楚凌天千刀萬剮。
他本以為這次的任務輕松無比。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楚凌天,不僅任務失敗,還讓自己修為跌落,損失慘重。
李長空咬牙切齒地說道:“楚閣主不僅戰力驚人,靈魂力量更是強橫!想必你不是真丹師,就是真陣師。”
“楚閣主若是有膽量,就跟我焚天宗再賭一局!真丹對決或是真陣對決,賭注還是三十萬塊下品真晶,你敢接嗎?”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稱自己是天火殿的新任殿主了,身份再次轉變為焚天宗的大長老。
此次賭斗落敗,讓焚天宗損失不小,并且顏面大損。
他想通過真丹對決或是真陣對決,為焚天宗贏回臉面。
面對李長空的激將法,擂臺中央的楚凌天,輕輕搖了搖頭。
李長空見狀,臉上立刻浮現出嘲諷之色:“不敢接?也對,我焚天宗以火聞名,不僅戰力不菲,還擅長煉丹、布陣。天穹閣與我焚天宗相比,差距極大。楚閣主不敢接賭局,也是應該的。”
他的嘲諷尖銳刺耳,回蕩在寂靜的廣場上。
楚凌天神色依舊淡漠,絲毫沒有把李長空的狂吠放在心上。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搖頭,不是拒絕賭局。”
“我的意思是,區區一場對決,怎么夠?”
“既然要比,那就一起比!真丹對決一場,真陣對決再一場。賭注,各三十萬塊下品真晶!”
楚凌天的話,猶如九天驚雷炸響,回蕩在每個人的耳旁。
所有人皆瞪大雙眼,臉上布滿驚駭,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該不會是聽錯了吧?楚閣主竟然主動提出丹陣雙賭?”
“賭注各三十萬塊下品真晶,加起來就是六十萬塊!”
“楚閣主是在嚇唬李長空,還是真的有把握贏下對決?”
……
圍觀的各方勢力強者議論紛紛。
雖然楚凌天輕松擊潰李長空、天火殿主、趙炎龍,展現出強大的戰力。
但焚天宗作為焚炎世界的霸主,本就以火聞名,擅長煉丹、布陣。所以,絕大多數人都不看好楚凌天,認為他太過托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