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雨在一旁始終沒說話。
剛剛我們倆偷偷交換了個眼神,我就知道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一不發(fā),眼神怨毒地看著江山。
在江山轉(zhuǎn)過身時,她又低下頭,假裝什么事都沒有。
“小雨啊,你以后吃東西還是要注意點(diǎn),這次是食物中毒,下次呢?”
他語氣親昵,真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可他眼神沒什么溫度,就好像看個貨物一樣。
吳欣雨就是他的籌碼,能誘出吳剛的籌碼。
我不想看他演戲,直接起身。
“大伯我看你還是去看看裴谞吧,他不是你屬意的女婿?”
“麻煩你給他帶個話,想要和我離婚,裴家家產(chǎn)拿來一半,否則我托也拖死他。”
只有表現(xiàn)出我不想放棄裴太太的位置,這場戲才能繼續(xù)演下去。
我推著江山出去,快速關(guān)上了房門。
吳欣雨抬起頭,眼眶已經(jīng)紅了。
“一切都是他,對不對?”
我搖搖頭,“我不確定,但現(xiàn)在證據(jù)都是指向他。”
“我爸的死恐怕也和他有關(guān)系。”
“小夏姐,那我們怎么辦?”
吳欣雨拉著我的手,眼底有些焦急。
“這么多年,我都以為他是好人,他給我錢,是不是因?yàn)槲野钟兴陌驯课野譀]死,對吧?”
迎著她的目光,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我只是拍拍她的手。
“你只需要保護(hù)好自己,其他事有我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