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自己的包就要離開,手卻突然被人拉住。
“你還要離婚?”
裴谞眼底泛起莫名的情緒,似乎還有那么一絲絲怒氣。
我推了幾下都沒有推開,馮然也沒拉開他,我索性就不管了。
“裴谞,這不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你的律師不是開始分割財產(chǎn)了?盡快簽字吧。”
我看向馮然,“佳人在側(cè),沒必要抓著我不放。”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然后落在我的手指上。
“結(jié)婚戒指呢?戒指呢?”
“你明知道那戒指是我親手做的!我告訴過你!”
他站起身,一只手拉著我,一只手用力捂著頭,眼底一片猩紅。
我被他嚇了一跳,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把我的手扯斷。
“為什么不戴戒指?就因為聞修竹回來了?”
“江夏,你打印的離婚協(xié)議我都撕了,我看你怎么離婚?”
“聞修竹回來你就要離婚?還是你想出國去找你的富二代?”
“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他最后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著他有些瘋魔的樣子,我覺得裴谞可能真的回來了。
“裴谞,你認出我是誰了?”
我剛要說什么,手上就傳來鉆心的疼。
馮然的指甲幾乎扎進我的肉里,裴谞也吃痛,趕緊松開手。
她惡狠狠瞪了我一眼,趕緊把手里的藥片送到裴谞跟前。
“阿谞,你又頭疼了是不是?你先吃藥,吃了藥就不疼了。”
“你別看她,吃藥,先吃藥,快吃藥啊!”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不斷推著裴谞后退。
可這一刻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有點不對勁,為什么她總讓裴谞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