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失明也會傳染,你們都看不到我剛才簽字了?”
我本來就是簽字了,只不過裴谞死了離婚協(xié)議,這也要怪我?
馮然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這事和我關(guān)系不大,于是又轉(zhuǎn)頭看向了裴谞。
“阿谞,我知道你喜歡孩子,你要給我們的兒子一個名分啊?!?
“如果你不和江夏離婚,難道以后你想讓江夏養(yǎng)我們的孩子嗎?”
裴谞的雙唇緊抿,我心里一驚,他還真是這么想的?
馮然也一驚,她似乎和我想到了一件事,表情都變得扭曲了。
“裴谞,你瘋了嗎?你讓她養(yǎng)我的孩子?”
“不行,你必須簽字,協(xié)議呢?離婚協(xié)議沒有了嗎?”
她忽然有些瘋魔一樣大喊著,裴谞卻只是用裴老爺子同樣冷漠的目光看著她。
下一秒,他直接拉著我朝著大門走過去,然后將我塞進車里。
“去哪?”
我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裴谞現(xiàn)在的表情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他只是啟動了車子,一不發(fā)地開車。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他的聲音才傳來。
“江夏,你真的要和我離婚嗎?你確定嗎?”
他聲音沒什么起伏,但我還是聽出了那么一絲悲涼。
我將頭靠在車窗上,就靜靜看著他的側(cè)臉。
確實帥,這么多年了除了稍顯成熟,裴谞似乎就沒有變過。
就是這張帥臉,不只是讓我淪陷,也讓馮然瘋了。
我慘淡一笑,“裴谞,你能放棄那個孩子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