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剛離開寢室要去買早飯,就看到裴谞在女寢門口。
“江夏!”
他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可眼里還是有那么一抹希冀。
我假裝不認識他,直接略過他。
他趕緊追上來,“我們聊聊。”
“沒什么好聊的。”
我記得離婚的時候和他說過,最好不再見了,見面也裝不認識。
可顯然他又忘了我說的話。
裴谞快走兩步,擋在了我的面前。
“江夏,別這樣,我只是想看看你,你怎么來m國了?”
“你這半年一直在這邊?要不是我昨天問裴誠,他什么都不告訴我!”
“需要和裴總匯報?”
我沒什么情緒地看著他。
離開裴谞的這半年,我真的很開心,過得也不錯。
我都忘了還有他這么個前夫,可他偏偏要來找茬。
他有那么一點失落,但隨即又笑了。
“不用和我匯報,我就是想問問你過得好不好。”
“我其實問過曲穎奚,也去找過張勝楠,他們都不告訴我你去哪了,我挺擔心的。”
我仍舊沒什么表情,只是聽他說。
擔心我什么?
我都不去招惹他了,也不出現在他們眼前,不是挺好的?
看著他眼里不似作假的著急,我微微垂眸。
其實如果他去醫院找盛文禮,或者是用點手段查病例,他就能知道我在哪。
盛文禮向來是愿意扎心的,折磨他一段,也會告訴他。
只不過,他似乎從沒想過我為什么越來越瘦了,為什么總是暈倒。
甚至沒想過,我流產之后,是不是真的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