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裴氏的時候，我覺得一身輕松。

裴谞要的不過就是我參加發布會，自然答應了我的要求。

他不可能為江玉峰這種人一直買單，江玉峰也就這點利用價值而已。

這人攥在他手里，不過就是牽制住我的一個棋子。

王鳳嬌看了我幾次都欲又止，一直到上車才開口。

“江總，你沒事吧？你們在辦公室......”

我知道她能看到些什么，只是我不想解釋。

“不用擔心，合作的事情會繼續，裴氏不會做賠本買賣。”

項目不能繼續，裴氏也要賠錢。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能不做，他自然也不會做。

王鳳嬌拍了拍胸脯，“太好了，太好了。”

“江總，還是你厲害，不然我們真的完了。”

我對著她無奈地笑了笑，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厲害的。

如果不是因為我，怕是江氏也不會遇到現在這么多問題。

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我只覺得心里一片凄涼。

隔天的發布會我沒告訴別人，自己一個人前往。

“江夏，你來得真早，我還給你準備了禮服。”

他趕緊張羅讓人給我化妝，我趕緊抬手制止。

“沒必要，我不出鏡，我們說過。”

我知道他會想辦法讓人拍到我，只要我在現場就足夠了。

裴谞眼里似乎有那么一抹失落，但隨即又笑道：“是，我們說過了。”

“你這樣也挺好，我的江夏永遠都是最漂亮的。”

他溫柔地幫我理了理假發，我輕笑出聲。

“別用力，一會我光頭會很顯眼。”

他的手頓住，眼里似乎還有那么一抹嫌惡。

但馬上他就調整好了情緒，“抱歉，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