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死了,裴谞心里肯定不好受,他有破綻,我就有機會。”
“他只要分心,我就能有辦法扳倒他,其他事情和你沒關系。”
“怎么樣?”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我,我大腦卻有些宕機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幫我脫身?
可是我假死之后呢?
我去哪?我的身份怎么辦?
最重要的就是,我這病好像也不能因為假死就不治了吧?
一個個問號在我腦海里閃爍,我的表情也呆滯了。
但我知道,裴譯說的還真是個辦法,只是我從來沒想過。
看我不說話,裴譯有些著急。
“江夏,你想沒想清楚?你還真要和他復婚?”
“我告訴你,你要是和他復婚了,那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以后就是你唯一的監護人,你想過沒有?”
“現在他就以你的名義拿下了不少項目,要是項目出事,你還真打算替他死啊?”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確實是個問題。
現在還沒復婚,他就已經到處說我是他太太。
那如果他逼著我復婚呢?
要是以后什么事情都歸他管,我該怎么辦?
門外似乎有護工的聲音,裴譯這才趕緊戴好口罩。
“我電話沒換,你想好聯系我。”
“江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你知道的。”
裴譯匆匆離開,王姐已經走了進來,好奇地看著他。
“江小姐,今天還要檢查嗎?盛醫生沒說過啊。”
我對著裴譯點點頭,然后笑看著王姐。
“實習醫生來問病情的,放心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