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谞微微挑眉，眼里有些詫異，還有些欣喜？

在一起太久，我能敏銳感覺到他每一絲變化。

但我不知道他在欣喜什么。

我別過頭不看他，只覺得剛才自己不該問出這句話。

他做什么都和我沒關系，看中背景也好，看中人也好，都不是我該管的事情。

我剛想要轉移話題，他的聲音就響起了。

“我不是一開始對任何感情都是有目的的，至少我的初戀不是，那些年我都是認真的。”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還帶著些哀傷。

我動了動唇，并沒有說話。

他這些話說的都是對的，他還不是裴家少爺的時候，一切都是真的。

只不過感情已經變質了，自然不能恢復。

我們倆現在都要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更沒什么好說的。

我轉頭看向他，發現他也在看著我，眼神里還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該知道......”

“瑞娜塔，你還好嗎？”

舒晚意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裴谞的話。

我們兩個同時看向門口，舒晚意看到裴谞也在，表情略微頓了頓，但隨即就帶上了微笑。

“我說阿谞怎么不在公司呢，原來是來看瑞娜塔了。”

“你該和我說一聲的，我們一起來多好。”

她帶著一大捧玫瑰，熱烈又奔放，就和她本人一樣。

可還沒等她靠近，裴谞就已經起身攔住了她。

“她這時候容易花粉過敏，這花還是放在外面的好，不然她又要不舒服。”

舒晚意抱著花的手微微頓了頓，我甚至能看到她的笑容都不自然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