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裴谞和舒晚意,沒幾分鐘安德魯就走了進來。
他不斷上下打量我,然后奇怪地問道:“你今天看到他怎么沒暈倒?”
“你不是每次見到他們兩個都要暈倒?”
“可能是我差點沒死,破了煞。”
我一臉嚴肅,但顯然安德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想解釋。
可能是因為裴谞救了我,這一次舒晚意也沒讓我生氣,所以我的情況好了不少。
裴谞救了我是不爭的事實,我確實該好好謝他,但也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和舒晚意算是一體的,那我這個謝謝就給舒晚意好了。
安德魯幫我檢查了一下,確定我的情況還算穩定,這才提起有警察要詢問。
我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調查,于是也同意了。
警察來不過就是走個流程。
裴谞的人一直跟著我,我是如何被綁架的,怎么被帶出去的,那人都拍了照片。
可以說證據確鑿,沒什么好爭論的。
只是警察也不明白為什么格雷姆要綁架我。
“你有沒有什么仇家?格雷姆在槍戰中已經死了,他的小弟也不知道背后大老板是誰。”
“如果你有什么仇家,最好還是告訴我們,誰也保證不了對方是不是會繼續下手。”
警察的話讓我馬上警惕起來。
格雷姆竟然死了?
想到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對方的身份,我又有些煩躁。
“抱歉,想殺了我的仇家,我一時半會還想不出來,只不過有一些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既然可能是劉心潔,我又沒有證據,那就把劉家和格瑞集團都裝進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