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么一顆棋子,還是一早就準備好的,真是不容易。
馮家不過就是農村小家庭,兒女都死了,馮母瘋了完全合乎邏輯。
可她之前去哪了?
她女兒被關進精神病院,外孫又在裴家,她為什么不出現?
就算是燒傷治療,總該有記錄吧?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但她就是出現了。
“這事鬧的挺大,但幾個記者都是有記者證的,好像當時的采訪還有上面領導審批。”
“記者你還不知道嗎?嘴皮子都賊溜,根本就說過他們。”
“最多算是個見死不救,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我默默點頭,的確是這樣。
記者跟著來采訪,最多算是不道德,他們沒動手,也沒有慫恿,一切都和他們無關。
馮母則是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也沒有進一步的懲罰,也沒辦法懲罰。
隔天馬芳芳和同事來找我詢問時,同樣也是一臉為難。
當天的事情其實不用我說,畢竟記者在現場都是有記錄的。
這一次的確是馮母來找我,還要殺了我,鏡頭全部都記錄下來,而且已經放到了網上。
就算是打碼,大家也同樣認得出那個短頭發的就是我。
“江夏,這事市局挺重視的,但是馮然媽媽的精神鑒定報告我們也拿到了,她的確是出了問題。”
“而且她家也沒什么錢,就她這么一個人了。”
我無奈點頭,“明白,我這一刀白挨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