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了我命的毒藥,還是什么春藥?
我總覺得她或許不會那么簡單就放過我,總歸是慢慢折磨更能解心頭之恨。
穆德似乎還想說什么,并沒有離開辦公室。
我走到門口,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還有事?”
“韓瑞東找過你了?”
他這一句沒頭沒尾,卻讓我心里一驚。
這件事我就只告訴了裴谞,是他告訴了穆德?
我點頭不說話,穆德有點為難。
“我其實是過來和你說一下他們之前的事情,韓瑞東理論上講是個好人,也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不過他確實對穆家積怨頗深,當時也不是慕青媽媽要分手的,算是被棒打鴛鴦。”
“所以他就報復在慕青身上?”
我幾乎被氣笑了。
他覺得被棒打鴛鴦了,所以就要害了穆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他覺得自己委屈,所以就要所有人都跟著他受苦?
之前已經坑過慕青一次了,如果當時穆夫人沒有那么多嫁妝怎么辦?慕青說不定就要被穆家和慕容家的人吃了。
現在眼看著慕青都已經成了不錯的領導,還要來誣陷他殺人。
穆德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我覺得他或許和韓瑞東認識,畢竟都是同輩人,也許兩個人之前見過。
可我不管他們有什么淵源,他害了慕青,我就不能原諒他。
“穆德,如果真是他害了慕青,那就不要指望我能和他和解。”
“我想他應該也不用你求情,這種大佬不給我使絆子就不錯了。”
“項目我會和他公平競爭,你如果能和他說上話,那就告訴他,別再給慕青使絆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