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我和孫律師對視一眼,他果然還留了后手。
我微微蹙眉,對上他有些癲狂的神情搖搖頭。
“交代有用線索你就能減刑,這不比錢更重要?”
“有錢能使鬼推磨,什么地方都要用錢。”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瞥向一旁的獄警,臉上也再沒有剛才惶恐的表情,我則似乎終于抓住了什么。
最后只說我回去考慮一下,還要看看慕青的意思,然后快速帶著孫律師離開。
他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江小姐,你不打算讓他說出還有什么人證?”
“他不會那么輕易說出來,但有一件事有問題,他要錢做什么?”
我在手機上快速打字,李軍現在受傷,但讓他去查些事情應該沒問題。
然后又把電話打給了馬芳芳。
“小馬警官,我想問一下,他們當初誣陷慕青殺人,那落水的女人驗明正身了嗎?真是代孕媽媽嗎?”
我要是沒記錯,警方應該是沒有這個環節。
馬芳芳想了想才說道:“因為是一年前的事情,人已經火化了,不過村里人都說是那個女人。”
“你是覺得不是那個人?你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線索?”
我抿了抿唇,我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但還是覺得也有可能是真的。
“老村長的孫子殺人證據確鑿,無期徒刑或者死刑都有可能,他現在就應該爭取戴罪立功,可他一直要錢。”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看到李軍發來的微信,我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查到似乎一直都有人給他送錢,數額還不小,這事不對勁。”
“我懷疑他還有什么別的法子賺錢。”
掛斷電話孫律師只是疑惑地看著我,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