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后退了幾步,但還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們。
裴谞輕笑一聲,“慕青對你不錯,在醫(yī)院還給你派了人。”
他的目光又落在我的左手上,“你,真打算嫁給他了?”
“嗯。”
反正他遲早要知道,我也不想隱瞞。
“江夏,你......”
“裴谞,我找你是來問裴誠的,你怎么會讓他回公司?”
裴谞向來疑人不用,裴誠顯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就算是要在m國發(fā)展,他也不可能用這種人。
狗皮膏藥甩不開,到時候只會傷及自身。
裴谞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為難。
“好,我知道你有難處,但是裴谞,我還有幾天治療結(jié)束就要回國了,如果你以后還打算繼續(xù)和盛家、穆家合作,國內(nèi)事業(yè)不想受到影響,你最好看住裴誠。”
“他做了什么你應(yīng)該清楚,裴谞,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我直接回到了病房,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裴誠做的這些,裴谞不可能不知道。
盛家突然撤出項目,盛佳又被威脅,他就算不調(diào)查也能想明白。
只是他不想去管,因為裴誠這么做讓他有利可圖。
不用臟了自己的手,還能拿到項目,他為什么不做?
進入病房前,裴谞在身后叫住了我。
“江夏,我也不想這樣,可我沒辦法。”
我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向他,“你不是沒辦法,只是這種辦法省時省力,性價比最高。”
看著他眼里的一絲尷尬,我就知道自己沒冤枉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