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工地的時候,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還有許多記者。
這邊的記者也同樣在搶新聞,還有連線直播。
慕青說明是負(fù)責(zé)人,警察這才把我們放進(jìn)去。
而高樓上,盛佳還穿著我送她的那條白色裙子。
她來m國什么都沒帶,她說不想買新的,我們倆現(xiàn)在都一樣瘦,就穿我的。
她以前最愛各種彩色,可這一次我發(fā)現(xiàn)她只愛白色。
裙子要白色,鞋子要白色,哪怕是臟了一點她都無比煩躁。
劉凱說這也是心里疾病引起的,她應(yīng)該是覺得自己臟了。
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想起不好的回憶,可她還是被裴誠叫了出來。
上到樓頂時,裴誠就冷眼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情緒。
警察不斷勸阻,可盛佳的情緒異常激動。
“不,你們都是和他一伙的,我不聽你們的。”
“你們根本不是警察,你們就是騙我的!”
“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你們也別想用我威脅江夏他們!不可能!”
她聲嘶力竭地吼著,裴誠卻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
“警察同志,我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她想跳樓我沒必要陪著了吧?”
他嘴角還噙著笑,“有些事也不是死就能解決的,不是嗎?”
“裴誠!”
我憤怒上前,可還是被警察攔住。
裴誠看到我,歪頭笑了笑。
“江小姐?抱歉,她約我出來的,這和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
他晃了晃手機(jī),“她先聯(lián)系我的,我也是看在以前的情意上才出來,沒想到他想拉著我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