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恨地推開他的手,“何必?那是一條人命!”
“如果那天盛佳死了呢?你也會說何必嗎?”
我嗤笑一聲,“對,一條人命而已,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我冷漠地看著他,他則是受傷地看著我。
“江夏,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嗎?如果我說,這件事我事先不知道,你還會信我嗎?”
“不會。”
“如果你事先不知道裴誠會幫助公司拿下項目,你根本就不會給他回公司的機會。”
就是因為對他太了解,才知道他會做出如何的選擇。
裴誠這種人渣能回到公司,他必然是有籌碼的,一個讓裴谞不能拒絕的籌碼。
裴谞閉上了眼睛,似乎把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舒晚意扶著腰,挺著肚子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談事情了嗎?”
“我是接阿谞回去的。阿谞,你能幫我拿一下行李箱嗎?我實在不太方便。”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好聽,似乎這幾個月人也養得不錯,皮膚都白皙了不少,只是也胖了至少十斤。
看到我時,她友好地笑了笑。
“江夏,又見面了。”
似乎她走路有些費力,緩慢地走到我們跟前,然后拉開椅子坐下。
裴谞并沒動,只是冷眼看著她。
“你來做什么?”
“接你回去啊。”
她對他眨眨眼,笑得一臉天真。
“外公說你這邊的項目八成是不會繼續做了,正好現在審批了一塊土地,問問你想不想做。”
“阿谞,幾個項目都被搶了,外公擔心你,這才讓我來接你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