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思來想去,最后電話還是打到了舒家。
“舒老爺子一會就過來,真是造孽了,這都怎么回事啊?”
她臉色也不好看,但也并沒有走。
舒晚意似乎也沒什么朋友,裴谞去管兒子,也就沒什么時間管她了。
半個小時之后舒晚意被推了出來。
“患者應該是摔倒,有流產先兆,不過現在還好,孩子很堅強。”
“先留院觀察吧,家屬先繳費,還有這些填寫一下。”
醫生看了看江玉婷,最后把東西都交給了我。
舒晚意此時還昏迷著,眼角也掛著淚痕。
我有些無奈地把東西又推了回去,“大夫,我們只是認識她,路過的時候看到她流血了。”
“她家里人應該馬上就過來。”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舒老爺子被人攙扶著趕來。
“大夫,舒晚意,舒晚意怎么樣了?”
我和江玉婷趕緊退后,醫生又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老爺子險些沒站穩。
他忽然惡狠狠轉頭看向我,“我外孫女為什么會這樣?說!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你好端端不在國外待著,為什么又要回來?”
老爺子突然發難,把我和江玉婷都嚇了一跳。
江玉婷隨即將我護在身后,“舒老爺子,你別不識好人心!”
“裴谞不管你外孫女,我們倆好心把她送過來的,你這是什么態度?”
她拉著我就要離開,舒晚意這時候緩緩蘇醒,朝著我伸出手。
“江夏,別走,你幫幫我,幫幫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