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檢查一番,我沒什么大事,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
劉凱又抽了我一管血做化驗,他發誓一定要找到我總發燒的原因。
盛文禮則更相信是中醫理論,他覺得我只要是心情煩躁,焦慮不安就會發燒。
最后兩個人爭論不下,于是這個星期我先歸盛文禮管,每天喝中藥。
一想到每天要面對各種藥湯,我就覺得頭疼。
我怕苦,怕極了。
可我也怕死。
慕青始終站在一旁,一不發。
等所有人都出去,小護士把中藥送過來的時候,他這才接過藥包。
“我讓唐鑫去買糖了,一會再喝?!?
他是知道我怕苦的。
可這一次我沒矯情,直接拿過了藥包。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怕苦呀?中藥涼了藥效都不好了。”
“我姐夫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聽他嘮叨了?!?
我對著他笑笑,一口氣喝掉了中藥。
他趕緊給我倒了杯溫水,喝掉了一整杯水,我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仍舊是一副抱歉的模樣,“對不起?!?
“好了,我的病又不是你弄出來的,你道歉做什么?”
“是我自己的身體不好,你不是知道嗎?”
我故作不在意,眼圈卻還是紅了。
他昨天一直在慕容家,老爺子和他媽媽肯定也和他說了不少事情。
慕青接過我手中的杯子,下顎線都繃緊了。
我握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慕青,我真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你也知道,我都發病好多次了,其實我真的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