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時候拼一下,說不定也能吃雞。
但多數時候我都是成盒,眼睜睜看著人家瓜分了我的裝備。
這時候我就會想,何必還爭呢?
難怪人家都說玩物喪志,不知不覺我們倆就玩到了天黑,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李小燕去開燈才發現肚子餓。
“江夏姐,要不咱們倆定外賣啊?你想吃漢堡嗎?要不吃披薩?”
“都點吧,這兩樣我都想吃,但是要偷偷的,別讓劉凱知道。”
既然要我怎么開心怎么來,我也就不客氣了。
李小燕點了各種全家套餐,還說一會分給門口的保鏢。
等有人推門進來時,她已經開始歡呼了。
“披薩放門口就行,飲料是不是不帶冰的?”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慕青陰沉著臉站在病房門口,手里還拎著我們點的披薩。
我則嘴上叼著雞翅,不好意思地朝著他眨眨眼。
“那個,我今天有點嘴饞,不怪李小燕。”
“嗯。”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后把披薩遞給李小燕。
“你和他們出去吃,我想和江夏單獨聊聊。”
李小燕非常有眼力見地端著披薩離開,我則把雞腿遞過去。
“要吃嗎?我覺得還行。”
“我吃過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不自然,而我也聞到了他身上香水的味道。
是韓心蕊身上的味道。
“那我就吃獨食了。”
我不再看他,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你和韓小姐約會還好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