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他們擺了一道,我當然不會這么輕易把股權轉交回去。
按照正常流程,我需要要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至少是不能給警察留下什么把柄。
聽我這么說,韓心蕊微微蹙眉。
“他們不會給你錢。”
“我知道,那就簽一個協議,總之我不去坐牢。”
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想,而是不去。
事情本身和我就沒有關系,我不背黑鍋。
再如何愛一個人,如果不自愛,那愛就沒有任何意義。
韓心蕊略微思索便點頭同意。
“先說好,我只帶話,是不是成功還不一定,而且你最好有個可靠的律師。”
她說完離開病房,我則有些疲憊地躺在床上。
如果一直被調查,我真不敢肯定自己最后會如何。
隔天一早我就接到了穆太太的電話,她約我見面,還希望能隱蔽一些。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而這一次我是讓江玉婷和我一起去的。
終于離開了醫院,雖然刀口還有些疼,但我終于也能自己慢慢活動。
穆太太將我們約在了穆家的一家酒樓包廂,大廳所有人都被清走,看樣子她也不想讓對話被人知道。
而看到我們進來時,她臉上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江小姐來了就快坐吧,畢竟身體不好,萬一出事別賴在我頭上。”
“你說什么?”江玉婷有些不高興。
穆太太卻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沒說什么,不是要談判嗎?說吧,你們要多少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