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就看到了劉凱的朋友。
趙俊鵬是個又高又壯的黑皮膚男人,一打眼看過去,我還以為是外國人。
他已經(jīng)黑得見牙不見眼,我都懷疑晚上能不能看清楚他。
但他手上舉著“江夏”的牌子,我又實在是不能忽略。
而他眼神也挺好使,一眼就看到了我。
“江夏,江小姐,這里,這里!”
他熱情朝著我們揮手,然后看到我們倆的背包皺了皺眉。
“你們行李就這些?”
“嗯,先過來玩幾天,也順便考察一下?!?
趙俊鵬認真點頭,“對,玩幾天,萬一氣候不適應呢?”
“你的情況劉凱和我說過了,每年我們都會接收一些這樣的患者,不過你是最年輕的?!?
“但你也別心煩,我們這里有個阿姨,和我媽媽一起得的癌癥,我媽三年前才去世,人家阿姨現(xiàn)在還好好的,醫(yī)生說腫瘤都小了不少,你說神不神?”
“本來劉凱還想讓我去當醫(yī)生,我也拒絕了,這邊真挺好的,你們住時間長就知道了?!?
他一路上都非常熱情,還順便給我們買了不少當?shù)芈愤叺男〕浴?
用他的話就是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其實這邊什么都挺好,我那個康養(yǎng)院啊,還會定期有一些活動,也和很多醫(yī)院合作。”
“不瞞你說啊,劉凱把你推薦過來,他還和我說看看你有沒有意向投資,不過我覺得吧,不強求,你先看看。”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這東西操心,又賺不了什么大錢,你也別有壓力?!?
走之前,劉凱也確實和我提起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