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來時我就看到了一臉滄桑的裴谞正在罵人。
“我說過沒有,沒有我的簽字,你們不能擅自動工?這是違法的。”
“不準在我太太病房里大聲喧嘩,你們是不是想吵醒她?”
我蹙眉看向他,只覺得眼前的裴谞有點陌生。
他平時在學校一向很溫和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今天怎么就這么沖動?對面那人跟孫子一樣,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我聽著他罵的太難聽了,趕緊喊了一句,“裴谞......”
我一開口就把自己嚇了一跳,也把裴谞嚇了一跳。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了回去,隨即猛地回頭,跑到我身邊。
“小夏,你醒了,真醒了?”
“不然呢?渴了。”
我推了推他,然后他屁顛屁顛去給我倒水。
看著門口幾個人對我點頭哈腰,我有點奇怪。
再看看這個病房,我更奇怪了。
“裴谞,我昨天喝斷片了?完了,完了,我都喝成這樣了,曲穎奚呢?老大張勝楠呢?”
裴谞眼底似乎有些什么一閃而過,隨即把水遞給我。
“先喝點水,醫生馬上過來。”
他按了下我身后的鈴,然后溫柔地拉著我的手。
“還有沒有哪不舒服?你還記得......昨天怎么了嗎?”
“當然了,你女朋友,我,最佳辯手。”
我把水杯遞給他,“哎!我那個獎牌呢?我還想著送你呢!”
裴谞拉著我的手,“我收起來了,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