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飛機,我都沒再和韓總多說一句話。
我總覺得這個男人話里有話,但又不知道他說什么。
他好像一直都在試探,試探我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但所有的話都讓裴谞堵了回去,他也識趣地不再繼續追問。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我忽然轉頭看向裴谞。
“韓,他不會是韓小姐的爸爸吧?”
我好像醒過來,唯一見過姓韓的也就是韓心蕊了。
想到她,我就又想到了她身邊的男人。
那個叫慕青的男人。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又有些喘不上起來。
裴谞趕緊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又不舒服了?”
“先喝點水,別想那些事情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這才壓下心里的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舒服,總之想到那個男人就沒什么好事。
可裴谞似乎也不愿意提起他們。
“韓總是韓小姐的叔叔,以前就是見過幾次而已,你別多心。”
“嗯,我知道?!?
我不再追問,大概已經能想到肯定是和對方有些過節。
不過韓小姐似乎對我又很熟悉的模樣,但我不覺得我們是朋友。
現在我這身體,還是不給裴谞添麻煩的好。
他沒讓司機回家,而是直接帶著我去了醫院。
他說這家醫院是江玉婷老公家的,以前我姐夫就是我的主治醫生,所以還是這里保準。
我一來到醫院,不少人都和我打招呼,看來我還真是這里的常客。
但我沒看到我姐夫,而是看到了劉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