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我又做了各種檢查,然后我對每周都要抽血這件事情表示了抗議。
“劉醫生,我現在已經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這樣抽血我會吃不消的。”
“那就多吃點。”
“可我吃多少都不胖啊,我達到了大家夢寐以求的干吃不胖。”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劉凱則是摘下眼鏡看向裴谞。
“她大學的時候這么鬧騰?她好像個話癆。”
“她就是話癆。”裴谞輕笑一聲。
“不過這樣也挺可愛的,是不是?”
我看到了劉凱一難盡的模樣,趕緊咳嗽一聲,提醒裴谞不要秀恩愛。
劉凱醫生一看就知道是個母胎solo,有些事情肯定是不了解的。
果然之后劉凱一句廢話也不說,直接忽略了我說能不能不抽血這件事情。
只是他說我可以每個月來做一次檢查了。
我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終于不用每周都來了,每周都提醒我是個患者。
裴谞去拿檢查報告的時候,我這才小聲提問。
“劉醫生,我確實是癌癥,是吧?”
“你不是知道?”
“那我是汝腺癌,對吧?”
“不然呢?話癆癌?”
他雖然白了我一眼,可我還是挺開心的。
“我就說嘛,我怎么可能是子宮癌呢?”
我小聲嘟囔了一句,劉凱卻還是聽到了。
“子宮癌?誰和你說的?”
我趕緊搖頭,“沒有誰,估計就是對方記錯了,畢竟我這病也沒有公開,是吧?”
劉凱若有所思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