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渾噩噩地被帶回警局。
期間警察問我什么,我都無法回答。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而來到警局的時候,一個女警官走了過來。
“江夏?你怎么了?”
“你是誰?”我的聲音干澀,已經變了調。
她馬上詢問一旁的警察怎么回事。
對方一難盡地看著她,“芳芳,她這好像精神受刺激了。”
“剛才和舒晚意在餐廳,她把人推倒了,對方很有可能流產,還告她故意謀殺,已經報警了。”
“可她什么也不說啊,你要不勸勸她?我們去查一下監控。”
馬芳芳點點頭,“行,小汪和我進來。”
她上前扶著我,“要不要喝點什么?”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只覺得可能真的要喝點什么,不然我胸口大石頭堵得難受。
她將我帶到辦公室,給了我一瓶熱牛奶。
“上次去醫院看你,就看你桌上放的這個,我就也買了,確實好喝。”
她似乎和我認識,而且可能很熟,不然不會去醫院看我。
可我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我輕輕喝了一口牛奶,果然很好喝,看來是我喜歡的牌子。
可看著這個瓶子,我總覺得有些心難受。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她歪頭看向我。
我搖搖頭,“抱歉,我做完手術失憶了。”
她微微詫異,“你在國外又做手術了?你身體吃得消嗎?”
“又做?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