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帶著律師來時,汪警官幾次又想要問我些什么,但我都選擇了閉口不談。
我發(fā)現(xiàn)我的病這個時候真的很好用。
我是一個癌癥患者,剛剛做過大手術(shù),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這么審訊我。
可顯然他們是不想放過我的。
一次次詢問我和舒老爺子在小會議室都說了什么,但我只有一句,“抱歉,我不舒服。”
我是病人,那這就是我的特權(quán)。
江家的律師似乎和警方也已經(jīng)很熟悉了,上來就是貼臉開大,各種條款砸過去,總之他們這樣審訊我這種重癥患者是不合適的。
而且我只是有嫌疑,他們的流程也不合法。
總之,不等他們多問我點什么,我就已經(jīng)被帶走了。
江玉婷整個人都被氣個半死,在警局直接和領(lǐng)導(dǎo)吵起來了。
“你們這是違法的,沒有一點證據(jù)就請她過來?”
“江夏的情況還用我來說嗎?上次她在你們警局暈倒,直接被送去搶救室了,我們都沒追究責(zé)任。”
“你們也可以告訴姓舒的,搞這些歪門邪道,也不怕短壽,折了孩子的福報!”
她真的是氣急了,不然不會這么說一個孩子。
我剛想要開口,就看到她轉(zhuǎn)頭紅著的眼圈。
我心里有些難過,我的姐姐為了我在警局這樣。
她雖說和我吵吵鬧鬧,但骨子里還是個體面人,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姐。”我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她馬上跑過來,“受委屈了?他們是不是嚇唬你了?還是說了什么難聽的?”
“哪個警察嚇唬一個重病患者?我一定要投訴到底!”
我拉著她的手,“算了,我不太舒服,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