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什么人愿意夸贊她。
人都這樣,不想看到你過得好,不想看到你得償所愿。
已經有幾個同學在群里議論為什么兩個人還不領證,每次都會遭到舒晚意59秒的語音咒罵。
她已經活成了個潑婦,還真是可憐。
馬芳芳靜靜看著我,過了一會才問道:“江夏,你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嗎?”
我搖搖頭,“抱歉,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一個重病的失憶患者,似乎我說出什么都是有借口的。
“馬姐,咱們走吧?!币慌缘呐÷曁嵝?。
看樣子上次的事情在警局掀起很大的波瀾,警察面對我的時候也都有些害怕。
馬芳芳關閉了執法記錄儀,這才轉身往病房門口走。
只是開門之前,她又回過頭,“江夏,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我有醫生的檢查報告?!蔽掖鬼⒉豢此?,一副落寞的模樣。
我現在最大的優勢可能就是我的失憶了。
面對一個失憶的人,就算是警察又能問出什么?
我能說出來的也就是自己現在“記得”的這些。
馬芳芳忽然嘆了口氣,“江夏,只有認識我的江夏才會叫我小馬警官。”
我微微睜大眼睛,不禁失笑,原來是這樣。
但我抬頭看著她并沒有半分擔憂。
“只是覺得小馬警官很親切,兩個警察來審問我,你對我沒有敵意,我就對你親近一點,下次我會注意的,馬警官?!?
她看了我一會,最后搖搖頭。
“你好自為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