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我就辦了出院手續。
其實本來我也只是簡單的過敏中毒反應,只是求生意志不強,所以一直都沒蘇醒。
聽說我要出院,盛文禮和江玉婷一百個反對。
但聽說我要去外地,兩個人又沒話說了。
“江夏,你真想好了,這邊的事情就不管了?”江玉婷蹙眉看著我。
“姐,我不是不管了,我是我出差的,咱們不是一早就說好了嗎?那天你還把多多都帶走了。”
聽我這么說,江玉婷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盛文禮看了看我的檢查報告,“行,身體上本來也沒什么問題了,只要精神沒問題,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不過最好是一個星期內回來,到時候再做一次檢查,不然她又要去閻王爺那報到了。”
我很想懟回去,我想說他才是精神病,但我不敢。
這時候我還是保持沉默,做一個大三天真無邪的江夏更合適。
晚上回到江玉婷家時,多多看到我幾乎要哭了。
我也有些哽咽,一切回憶都回來,我只覺得對不起它。
我緊緊抱著朵朵,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江玉婷戳了戳我的頭,“對多多就這么舍不得,都不看你舍不得我。”
“姐,你不是會用微信嗎?”
我剛說完這句話,江玉婷就又戳了我一下。
“全天下就你最有理,我發現大學時候的你挺貧啊。”
“明天我有事就不送你了,讓司機送你和張勝楠過去,考察期就你們倆,你問問曲穎奚去不去,你們三個一起還有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