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出去,舒老爺子直接坐了起來。
他住的vip病房確實不錯,不只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有煮茶的茶幾。
我甚至能想到,他之所以來盛家的醫(yī)院住院,那就是為了給我們施壓。
如果他在這里出了什么事,那輿論肯定是不會放過盛文禮和江玉婷,當(dāng)然還有我。
“江小姐,坐吧,咱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怨的,好好聊聊。”
他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我就知道他不知道舒晚意的事情,還有心思煮茶呢。
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不用麻煩了,我今天是來和你談判的。”
“和我談判?”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竟然還笑了起來。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和我談判?”
“知道,建筑系教授,在幾個大學(xué)都有任教,學(xué)生遍布全國建筑行業(yè),還有很多建筑部門的領(lǐng)導(dǎo),你動動手指頭,江家就沒活路了。”
聽我這么說,他挑挑眉。
“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厲害。”
“那倒是。”我笑瞇瞇地看著他,“你也不能只手遮天。”
“我能遮住你江家頭上的這塊天就夠了。”
他冷漠地看著我,我卻一點不為所動。
我要是沒記錯,之前慕青家人也是這么對我說的。
我頭上的天就這么多,他們愿意遮就遮好了,我又不靠著光合作用活。
“你遮我的天,我就也遮舒晚意的天。”我搖搖頭,憐憫地看著他。
“舒晚意有產(chǎn)后抑郁癥,你知道嗎?我想你知道,但是不想承認她有精神病,所以就只能是放任她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