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愕地看向慕青,又看了看他的文件材料。
原來舒家是打了這個主意。
暫時穩(wěn)住我,看上去好像是和我講和了,實際上還是坑人。
我只覺得心里有一股怒火,舒家人果然都不要臉。
趁著飛機起飛之前,我先給江玉婷打了電話。
“那個項目有問題,文件拍照發(fā)你了,先別投標。”
“我現(xiàn)在在飛機上,等我到了b市和你聯(lián)系。”
“舒家有人聯(lián)系你,你就先搪塞過去。”
這明顯就是誰投標誰賠錢,舒家這么坑我,我也不能放過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慕青,“多謝。”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幫忙,我確實沒辦法解決。
憑我現(xiàn)在的地位,不可能了解這么多事情。
慕青搖搖頭,“都是我該做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窗外。
這不是他該做的,他只是覺得該彌補我。
可有什么好彌補的呢?
說白了他為了家族和我分手,他也對我好了很久,他不欠我的。
似乎是失憶過一次,我想開了很多事情,也沒有那么糾結(jié)了。
沒有了傷心欲絕,我反倒是能冷靜思考。
只是這一路上始終能感受到慕青的目光,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幾次我都想要換位置,可慕青坐在外面紋絲不動。
我最后只能是要了眼罩,直接帶上睡覺。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漸漸睡了過去。
飛機落地之前,慕青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江夏,到了。”
“嗯。”我摘下眼罩,看向他的時候還有些迷茫。
“這么快嗎?我想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