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時,張勝楠趕緊拉著我進屋。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要報警了,韓總和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不想我回去參加婚禮。”
我聳聳肩,“他們求著我,我也不會去,我這個失憶人設還是要打造到底的。”
“哎,要是你真失憶就好了。”張勝楠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默默點點頭。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最多就是覺得難過。
以我大學時期敢愛敢恨的狀態,說不定就真的能輕松放下了。
可現在,有太多我放不下的事情,尤其是恨。
舒晚意對我下死手,她外公對江氏下死手。
可他們忘了,我才是真正死過好幾次的人,不會被他們嚇到。
我有魚死網破的資本,可他們沒有。
果然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江玉婷的視頻電話。
她抱著孩子,擼著狗,整個人都愜意不少。
“舒家人來電話了,舒晚意的媽媽來找我了。”
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我挑挑眉,“怎么說的?給你好處了?”
“不情不愿道歉,還能怎么樣?好處嘛,還真有。”
原來舒晚意媽媽本來是想找我,后來才知道我離開了,只能去找江玉婷。
一開始還不承認項目有問題,江玉婷步步緊逼,最后對方才妥協的。
不只是拿出了兩個大的合作項目,還讓利不少。
“她這么做就一個目的,想讓你和解。”
“舒晚意還真有鑒定報告啊?”
我點點頭,“確實在警局看到了。”
但至于真假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