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覃暮曉嘴角抽了抽。
她到底還是年輕,不知道隱藏心事。
我看向兩個人,“警官,我沒進去,應該有監控能證明,所以為什么抓我過來?”
“只是需要你配合調查。”女警不自然地說道,“相關的人我們都要調查,你就算沒進去,可你有犯罪動機。”
“那我就不能自證清白了,畢竟我沒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證明自己。”
我聳聳肩,“等律師來吧,我不會陷入自證清白中。”
“江夏,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來警局了,但你也別懷有僥幸心理!”
女警用力一拍桌子,“人都死了,你最恨她,你敢說你不想殺了她?”
“想就要被懷疑?”我搖搖頭。
“說實話,我不想她死。她現在這樣最好是有意識,這才是對她的懲罰。”
我閉上眼睛,不打算繼續交流。
我能說的,張力也會說。
醫院都有監控,沒什么不清楚的。
但韓心蕊是怎么死的?
我有點好奇,卻又不打算問清楚。
有些事情問不問,最后都是一樣的結果。
看我這幅模樣,秦暮曉有點著急。
“江夏,你要是知道什么,配合一下,這樣也好過浪費時間。”
“你該知道,我們有權扣留你。”
我睜開眼睛,沒什么情緒地看著她。
“所以呢?你們也可以沒有證據一直扣留我,畢竟我嫌疑最大。”
“江夏!”秦暮曉真的著急了。
可礙于同事在旁邊,也不好多說什么?
兩個人走后,我才睜開眼睛。
韓心蕊死了,他們卻不是第一時間告訴我她是怎么死的?
看向門外,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怕是這件事又要算在我頭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