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芳芳趕緊半抱住她,“穆安,堅持住,你們家現在就只有你能撐著了。”
穆安無聲地流著眼淚,一直到我跑過去,她才開始嚎啕大哭。
她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但哭聲越來越大。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放開我,聲音嘶啞地開口。
“江夏,能陪我去嗎?”
“好,我陪著你,放心,什么都別怕,有我在。”
一路上我們幾個誰都沒說話,只有覃暮曉小聲說了具體情況。
是山下村子里的人放羊才看到的車子,如果不是小孩子貪玩,可能還要好久才能找到他們的尸首。
法醫初步鑒定是雨天路滑,兩個人的車速又快,這才出了事。
可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那邊做什么。
看到太平間的兩俱尸體時,我的身體也跟著不住地抖了抖。
慕容霜和她老公都死了,血肉模糊,有些看不清容貌。
可一些細節還是能證明是這兩個人。
慕容老爺子趕來時,穆安已經再哭不出來。
祖孫倆抱頭痛哭,老爺子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他渾濁的目光看向我,聲音嘶啞難聽。
“江夏,穆氏集團要靠你了。”
他說完,用力擦掉眼淚,又恢復成了那個叱咤風云的慕容老爺子。
一邊安排著兩個人的后世,一邊處理警方的手續。
穆安終于找到了依靠,眼淚再次涌出。
而我則搞不清楚老爺子剛才那話的意思。
慕容集團靠我?
離開警局,我的心情復雜。
穆家要出大事了,接二連三的死人,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我幾乎能想到。
在門口看到李小燕時,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跟著穆安吧,她現在很危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