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里,江晚月動了動,似乎想換個姿勢減輕手腕的疼痛。
她輕輕吸了口氣,眉頭蹙起,卻咬著嘴唇,硬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沈岸的目光死死鎖住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的邊緣,像是在隔著一層冰冷的玻璃,徒勞地試圖觸碰她。
記憶在這一刻如潮水般涌來,將他拖入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他去傅家老宅赴宴,觥籌交錯,他從中抽離,走到后院,正要拿出一根煙來點燃,就看到江晚月一個人站在花園里。
她穿著素雅的湖水藍長裙,站在月光下,背影纖細而落寞。
但那一刻,月光灑在她肩頭的畫面,毫無預兆地將沈岸擊中。
他想上前問這個女人,為什么要選擇結婚,結婚后的你,比在賽場上奔馳,更加幸福嗎?
正當他打算上前的時候,傅寒川來了。
他躲進了陰影里,而這一躲,就是六年。
他把對有夫之婦的感情,收納起來,卻藏不住心魔。
于是,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借著和傅家合作的便利,在一次設備維護中,以“安全升級”為由,在傅家老宅的幾個關鍵位置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其中包括地下儲藏室,當時,沈岸只是覺得那里是死角,萬一有什么事發生,可以作為監控補充。
他沒想過真的會用到。
他告訴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防萬一。可內心深處,他很清楚,自己存著一絲卑劣的、無法說的念頭。
他想知道,江晚月在傅家過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