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托著她,另一只手護住她的后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眼,看向葉明珠。
那眼神,讓葉明珠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沈岸!”傅寒川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他的目光落在沈岸抱著粥粥的畫面,瞳孔猛然一縮,“放下她!這是我傅家的地盤,你憑什么……”
“憑什么?”沈岸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憑我是來救人的。憑你們傅家,非法拘禁了一個無辜的女人,還在這里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惡語相向。”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刺向傅寒川:“傅寒川,你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好,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我大呼小叫?”
傅寒川的臉瞬間漲紅。他下意識看向粥粥,那個被他女兒抗拒、被葉明珠訓斥、此刻卻乖乖趴在沈岸懷里的小女孩,甚至沒有朝自己這邊看一眼。
“粥粥,”傅寒川的聲音有些干澀,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祈求,“到爸爸這里來。”
粥粥趴在沈岸肩頭,小小的臉側了側,看了傅寒川一眼。那一眼,平靜,疏離,像看一個陌生人。然后,她把臉重新埋回沈岸的頸窩,小手抓緊了沈岸的衣領。
“不要。”她的聲音悶悶的,卻異常清晰,“我要沈叔叔。”
那一刻,傅寒川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的女兒,他血脈相連的女兒,在向他求助和留在沈岸懷里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沈岸輕輕拍了拍粥粥的背,目光始終鎖在傅寒川臉上。
他看到了傅寒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刺痛,心底涌起復雜的情緒,有快意,有憤怒,也有一種更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傅寒川,”他的聲音低沉,卻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你現在就算是把晚月放了,也來不及了,你是怎么把她囚禁起來的,葉明珠是如何對她動手的,都被監控記錄了!”
“傅宅內沒有監控!”
傅寒川嗤笑出聲,沈岸這是在詐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