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天這話一甩出,一般人也就給個臺階下,哄哄完了,結果時戩跟看猴戲似的,在那冷冰冰的站著,一點反應不給,好像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李奉天這回真繃不住了,他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自己送上門真情大告白,放屁還臭呢,他倒好,不帶響不帶味的,白給人當笑話看了。
于是,他不負眾望地哭了,淚灑當場。
哭得還挺傷心,也就不顧里子面子了,剛剛那番內心獨白都是壓著嗓子的悶吼,這下全然不管了,大不了以后都不來了,在那哇哇直淌眼淚。
他這雨點一大,外面立馬竄進來一人,黑衣黑臉,壯碩如熊,就是上回墩他那保鏢,真他媽不是冤家不聚頭。
李奉天哭慘了,跟個小孩似的嘴巴都是憋著的,傻的都蓋帽了,那位跟正主兒一樣,瞧也沒瞧他一眼,直奔主題,沖著他們家主人“老爺,王總那邊等急了。”
他們家主子點點頭,“出去,我等會來。”
李奉天不明所以的拿眼掃聽主仆兩,熊男退回去守在門口,這下不用解釋都明白了,搞半天原來是有人堵在門口,怪不得他都演半天了愣是二一個觀眾都沒有,合著是時戩耍詐涮著他玩,故意要他出丑。
這孫子他媽壞到根了!
李奉天震得哭一半都沒來及把臉收回來,直接就改怒目圓瞪了,跟唱樣板戲似的,恨不得拿手一比,唱一聲,“你這個禽獸!”
這回他是不愛拽時戩了,這孫子太壞了,氣得他直想先奸后殺,李奉天甩開手,哆哆嗦嗦就往門口沖,看耍猴都得給賞錢呢,他倒好,賠的連內褲都搭進去,再賴著不走,等著人拿話往外轟?
他這邊撒手了,輪到時戩時大老爺不干了,李奉天還沒邁出兩步,就被人從身后扣著脖子拖隔間里去,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李奉天驚呼一聲,被時大老爺面對面壓在寫滿各種一夜情號碼的隔間門板上,臉貼著臉,時戩微瞇著眼,“再想我就是孫子?嗯?”m.biqikμ.nět
距離近的已經超過了曖昧的底線,李奉天忘了掙扎,他已經淪陷在那雙深邃的眼里,鼻息間全是對方的氣息,還有出門前臉上摸的那點精華素的味道。
木香,清新而激烈,當初李奉天喜歡這味道是因為它香調溫暖、微妙且獨特,這時候竟然濃郁地強烈,讓人興奮。
“是你先騙我的。”李奉天臉紅的毛孔都擠出血了,跟個小媳婦似的,毫無氣勢,就好像戀愛中的少女被調笑了,嬌憨地對戀人撒嬌,“你欺負我”。
時戩沒時間他糾纏,簡潔明了,“想跟著我,就要乖!別叫我知道你再去那種地方。”
李奉天傻乎乎的不自知,到這會兒才幡然醒悟,原來他時大老爺今天整這一初就是為了給他個教訓,明明白白告訴他,人不喜歡他出入任何風月場所。
反應過來鼻子也氣歪了,有話你他媽不會好好說,非九曲十八彎你也不嫌累。
李奉天咬唇道,“那你呢,你不也來。”憑什么管我。
時戩面色一正,“我是為生意,你只需要保證你自己。”
李奉天對著這張正兒八經的俏臉,越看越動心,眼里都泛春水了,恨不得長出十張嘴答應他,可他的人生就指著吃喝玩樂過火,不讓上酒吧了,等同于斷他活路。
在那胡攪蠻纏,不想松口,“我,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
后面的話,時戩沉默了片刻,抿緊嘴唇,直視者李奉天,鄭重說道:“我只要你。”
輕輕的吹進耳朵里的愛語,化為最濃烈酒,李奉天醉在其中,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直勾勾地望著時戩,他想他們之間還需要一個恒古的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