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的眼淚一直掉到出電梯,隨著人潮渾渾噩噩的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一張宣傳單被街邊小妹塞進手里,李奉天木然的抓住。
又是一年圣誕節。
11月份大街小巷已經充斥滿過節的氣氛,更加凸顯出他的孤單。
這是他的和時戩第二個圣誕節,去年窩心甜蜜的場景還浮現在眼前,今年說沒就沒了。
酸楚的淚花子又往外擠出一兩滴,隨著風一吹便消散在空氣中。
李奉天也不知道怎么會走進那家酒吧。
也許是門童太親切,也許是因為酒保是個華人。
落寞的坐在角落里,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黃湯,酒保只會粵語,明明明都是華人,溝通起來卻還依然要用英文。δ.Ъiqiku.nēt
老天注定他要寂寞至死。
不清不楚的往外吐著那些傷心,明知道對方聽不懂還是想抓住這最后救命的稻草。
酒過三巡神志不清醒。
跌跌撞撞摸上駐唱臺,從歌者手里接過話筒,磕磕巴巴的就要唱。
已經組織不了通順的語了,歌詞也忘得一干二凈,只是反復的呢喃“借我那把槍吧……或者借我五毛錢……借我那把槍吧……或者借我五毛錢……”
下面一片噓聲,倒喝彩,點的酒吧正熱鬧。
李奉天一腳踩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有好心人把他攙下來,也可能是服務生,李奉天攀住那人的肩膀哭得稀里嘩啦。
那人揉揉他的頭,當做安慰。
李奉天現在是脆弱的,如同春運中走失的小孩,一根火柴多得溫暖都能讓他再次崩潰。
來人撐起他一只手架在自己肩膀上,稍顯吃力的把李奉天從地上拉起來,進了樓上的包廂。
把喝的人仰馬的李奉天放在床上,他們接吻,□,水到渠成。
柔軟的觸感挑撥起欲-望,舌尖在半軟的腫脹上游移。
原始的活塞動作,毫無快-感。
李奉天喝太多根本對不準,插不進去,還是對方握著他家伙把他弄進去的。
酒精麻痹了神經末梢,延長了射-精的距離。
沒有規律的亂撞,每一下都使出全身力氣,就像是要報復時戩一樣,狠狠地一插到底。
這場性-愛沒有高-潮,中途到一半李奉天突然沉沉的倒下去。
插-在對方體內的陽-具還未射-精,本來就不是很硬,隨著主人的沉睡又漸漸軟下去。
底下的人叫了聲“honey?”,得不到回應,確定人沒有意識了,便把他從身上推開,翻身下床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如此同時,潛在暗處盯梢的人拿出電話,撥通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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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堯帶著秘書步入包廂時,時戩已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