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天一直躲在他的小世界里,像鴕鳥一樣蠢的把頭埋進沙子里,能逃一刻是一刻。
只要時戩不出現,他就能騙自己把日子過下去,在想象中離開時宅,回去認錯,得到原諒,開始新的生活。
張峰下去已經有段時間了,還沒有上來,他并不在意,如今他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壓根沒功夫去關心別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才有人進來,食物的香氣溢滿了冷清的房間,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如刀子般如影隨形的冷冰視線。
管家端著食盤站在禮貌的距離之外,這人還是那副做派,跟誰也不笑,保持著客氣的距離,但是周身散發出來的厭嫌,真實的如鋒利陷阱般籠罩在李奉天的四周,不管他干什么,在哪里,坐著或者站著,那雙陰毒綿延的眼跟,都針扎的似的刺痛著他。
“張峰呢?”轉過身,李奉天皺眉,他不想看見時家任何人。
管家拿出餐具擺好,不緊不慢道,“沈姐女兒住院,請了假,宅子人手不夠,張峰去頂替她忙幾天。”
李奉天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原來在這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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