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天嚅嚅喏喏的同時戩傾訴著他的憂心和害怕。
說話顛三倒四,沒有主次,仿若失魂了般。
時戩幾乎沒有開口,慵懶愜意的調整了下坐姿,任他獨自伸展。
獵物已經進了圈套,剩下的便是牢牢的封死牢籠的入口,耐心等那人盡情的哀求。
情緒的大起大落讓李奉天孤助無緣,時戩的沉默叫他心煩意亂,好似落入荒島般毫無安全感,近幾乎討好的吐露著對男人的渴望。
電話那端時戩無聲的笑了,他聽見李奉天說,“我好想你……回來抱抱我……時戩……我需要你……”
到最后的贏家是他時戩,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一味的付出是沒有用的,忠誠換來欺騙,篤信換來敷衍……只有掠奪才能拿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我這就回去。”他說,掛上電話,上了劉棟全早已備好的車。
又是一個好天氣,他微瞇著眼,笑容是空前的詭異。
車窗外的景物向后飛快退去,一同退去的還有那些情深的回憶……
沒有什么再能從他心里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