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天太陽穴撲通撲通地跳,掄起拳頭超時戩砸過去,“我弄死你這個畜生……讓你再禍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時戩死扣著他的脈門不放,李奉天大喊一聲,整條右臂瞬時麻痛無比,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一層層的寒汗,身體隨著手臂被扭曲的程度向一旁傾斜,在一陣劇痛之后手臂“咔噠”一下活生生被時戩卸下來。
像是發泄般,時戩提著他已經折了的胳膊上去就是幾耳光,打的李奉天左搖右晃,眼冒金星,臉上紅腫一片,嘴邊現出了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滴……
李奉天把帶血的唾液啐到時戩臉上,瘋子一樣的踢踹,“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也不跟你回去……你是個畜-生……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是畜-生……那你只配被畜-生-干……”凌厲的一腳踢在膝蓋處,男人滿意的聽見那人迸-射-出慘烈的哀號,更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我時戩這輩子欠誰都不欠你的……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完……你跑……你居然敢跑……你不是很能跑嗎……你跑啊……你再跑啊……”
單腿跪在地上,只有廢掉的右手被男人高高舉起,畸形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