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著,愛因斯坦在等著蘇謹作出品論。不過就算再等蘇謹也不知道該怎么品評這套原材料聽起來就堪比祖龍浮岳龍的衣服。
“當然,這不過是應急措施,在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出符合吾主身份的服裝。”
因為蘇謹沒能回應,錯把這理解成不滿意的愛因斯坦似乎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決心。
依舊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的蘇謹決定無論如何先說點什么,在愛因斯坦為了成為世界第一裁縫而跑去當獵人王之前。
“鞋子呢?為什么我會光著腳?”
腳下就是凍住的湖面,不可思議的是寒冷對蘇謹絲毫沒有影響,之前還覺得自己和愛因斯坦穿著幾乎沒有御寒效果的衣服站在冰原里很蠢,現在看來其實只是沒有了適應環境的必要。
蘇謹發現自己沒穿鞋,這肯定有什么理由,蘇謹可不相信可靠的愛因斯坦會出這種小差錯。在意識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覺得這用來吸引愛因斯坦的注意力肯定不錯。
“這當然是因為吾主的雙足是世界的隗寶,用粗鄙的鞋子遮掩起來簡直是世界級的損失。”
愛因斯坦一臉嚴肅的回答,答案太過正確了蘇謹竟然無以對。
話說自己真的是主人嗎?蘇謹總覺得自己沒什么作為主人的威嚴是錯覺嗎?不過算了,知道了就算記憶一樣,性趣也會因為人格產生變化這點也算是收獲。
蘇謹動了動手腳,這個柔弱少女的外表其實一點也不柔弱。雖然沒有這方面的認識所以沒法肯定強度,不過她有種自己的能徒手打死綠巨人的自信,也倒是,畢竟本體是巨大的怪物,沒這點本事的話都不敢長那么大。
“仿佛就是我真正的身體一樣,這種身體強度一點違和感也都沒有。”
“那是當然,因為即使是衍生品,這具身體也貨真價實是吾主的身體。”
愛因斯坦對蘇謹的自自語做出了回答。
“這就和綠巨人變身后也不會因為存在不協調感而摔跤一個道理。”
從遇到相似的狀況時舉例的素材都十分相似這點這點就能看出兩人的知識確實差不多,雖然有點不倫不類和似是而非。δ.Ъiqiku.nēt
“不過沒有鏡子啊,看不見自己的臉有點遺憾。”
身材已經是突破極限的可愛了,蘇謹十分期待自己的臉,這是一種希望被自己萌一臉血的沖動。
“即使沒有鏡子,吾主的容貌也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
愛因斯坦的恭維及時殺到。本人或許沒有恭維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認知實際的說出來。
“這倒是事實。”
蘇謹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十分同意愛因斯坦的看法,不愧是繼承了自己知識的人物,這審美觀就是那么棒。不過認同歸認同,看不見自己的美貌還是有點失望,而且這里別說是鏡子了,就連一丁點的人工產物都沒有。
想到這里,離開冰原的想法已經在蘇謹心里扎根,這樣一來要考慮的就是要怎么離開和往哪個方向走以及旅行需要的用品之類的問題了。
在蘇謹的記憶里,自己只是個旅行就組團去風景區,去隔壁城市就算遠行的普通人,不具備徒步旅行所需要的知識。不過沒關系,因為她有著好比塞巴斯蒂安的萬能助手,一切交給他就沒問題。
不過姑且還是問一下。
“愛因斯坦。”
“在。”
“我們離開這里沒關系吧?”
要是有不能離本體太遠或是離開以后本體會出問題之類的設定就太糟糕了。
“當然沒問題,這里是極寒之地,根本沒有任何生物能在此生存,也就是所謂的生命禁區,況且即使被發現,這世界上也沒有能威脅到吾主之物。”
雖然很懷疑這片只是有點冷的冰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厲害,不過既然愛因斯坦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吧。
“那我們離開吧。”
于是,蘇謹離開冰原的熱情完全燃燒起來了。
“你知不知道最近的城市是哪里?我們就去那里。”
“如您所愿。”
接到主人命令的愛伊斯坦站起身,扭動起身子,緊接著就開始變化。先是臉上開始長出黑亮的鱗片,緊接著體型開始膨脹變化,黑色的西裝如同被撕裂一樣往兩側分開,不過沒落地而是化成展開的雙翅。
沒一會,愛伊斯坦變化而成的怪物——或是說原型就展現在了蘇謹面前。
那是一只如同西方傳說中的龍一樣的生物,不過嘴更加細長,除了口腔內的牙齒外嘴唇外長有另一幅猙獰的牙齒,頭頂王冠般長著三支銳角,修長的體型和四肢看起來野蠻中透露著優雅,刀鋒狀的爪子有著肉眼能見的鋒利,漆黑的鱗片烏光閃閃卻有勝于金屬的質感,三十米以上的身長和幾乎同等的翼展都在昭示著其威能。
直至此時蘇謹才意識到被自己取名為愛因斯坦的男人是怎樣的存在,不過這并沒讓蘇謹感到害怕,既是因為是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也因為一個和記憶中的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對自己敞開了大門的興奮感。
“請乘上來吧,吾主。”
愛因斯坦的聲音并不像他體型給人的印象那樣震耳欲聾,依舊保持著他原本的溫柔和優雅。他低伏著頭顱,張開翅膀鋪出能夠讓蘇謹輕松走上去的斜坡。
真心沒想到這種發展的蘇謹定了定神,踏著愛因斯坦的翅膀,走上了他的背上。
愛因斯坦的背上不可能有鞍,當然也沒有什么座位之類的,畢竟是生物,蘇謹便隨便找了個看起來比較舒適的地方坐下。
“真是萬分抱歉,竟然無法讓吾主更加舒適,在下萬死難辭其咎。”
坐在愛伊斯坦背上的蘇謹看見他那恐怖的腦袋放的更低了。
“沒事,不是你的錯。”
蘇謹沒有半點不滿,能夠不去辛苦的步行或者說能夠體會到騎龍(?)飛行讓蘇謹非常,她現在只是表情比較淡定,其實心里已經在哼著歌了,還是哼的《檄!帝國華撃團》。
愛伊斯坦扇起巨大的翅膀攪動著空氣形成恐怖的冷氣流,就在這樣的寒風中,蘇謹乘著漆黑的怪龍沖天而起,開始了自己最初的旅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