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拍打著翅膀降落到地上,振翅的風壓在樹林間吹起一陣小小的暴風雪,順帶撞倒了大片樹木。
對愛因斯坦造成的動靜見怪不怪的蘇謹吧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
“全是雪呢。”
從樹冠到地面,無處不覆蓋著厚厚的積雪,要不是能看見沒有被覆蓋的樹干和,天上就知道了這里的大概情況,不過從天上看到的和近距離接觸又是不同的趣味了。
蘇謹的家鄉在南方,就算下雪也幾乎是落地即溶的小雪,很難見到這種仿佛整個世界都包覆在白雪下的盛況。
‘這里是人類最北的國家,終年積雪,就算盛夏也幾乎沒有冰雪消融的情況。’
愛因斯坦邊說便用翅膀搭出斜坡,蘇謹就從他翅膀上滑了下去。
‘請注意安全,要是不小心摔傷了該怎么辦?’
“你擔心過頭了啦,愛因斯坦。”
蘇謹派掉身上沾到的雪花,頭也不回的對愛因斯坦說道。
“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那么脆弱。”
‘那是當然,玻璃那種卑微的東西怎么能和吾主相提并論,即使是世界上最珍貴最絢麗的寶石也只會以成為吾主的添綴而感到榮幸。’
——我想說的不是那個啦。蘇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只要把愛因斯坦的嘮叨岔開就ok。
“說起來,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直接進城?”
雖然決定了要有限的生活,但蘇謹毫無頭緒。在地球上的蘇謹生下來的瞬間就開始了從父母那延續下來的生活,誰會知道新的生活該怎么開始,那不成先進城租房子?
不過一切都不是問題,愛因a夢和哆啦a夢一樣好用,唯一的區別就是手段從不科學的黑科技變成了不科學的魔法。
不,不對,
蘇謹突然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愛因a夢搞不好比哆啦a夢還要好用,畢竟哆啦a夢戰斗力不高還有點蠢萌。
就在蘇謹胡思亂想的時候,愛因斯坦已經變回了人類的模樣來到她身邊。
“吾主請不用操心,一切交給在下就好。”
聽到這種話還不蹭上去當小白臉就太不識抬舉了,所以蘇謹心安理得的回答道。
“嗯,交給你了。”
“一切為吾主。”
愛因斯坦優雅的鞠了一躬。
“不過由于預定的計劃有所變更,在下沒能預備交通工具。您看是否由在下為吾主代步,或是去尋找能匹配無主威光的坐騎?”
兩樣都不想要啊。先不說坐騎,有身上衣服的前車之鑒,蘇謹根本不想去想愛因斯坦會弄回什么來。至于所謂的代步,無非是背或者抱,這對自認為內心并非柔弱少女的蘇謹來說有點難以接受。
反正經過試驗,這種程度的寒冷對自己沒有絲毫影響,蘇謹理所當然的拒絕了。
“不用啦,走著去就好。”
這么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蘇謹率先邁開步子。
蘇謹下了決定,一切以主人為主愛因斯坦也就恭順的緊隨其后。
不得不說她因為不常見到這樣的雪景所以有點低估了這片雪地,等到踩下去后雪沒過小腿才后知后覺。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還算在接受范圍內,這樣也有這樣的樂趣。
赤著的腳丫裹在雪里,冰涼的觸感對蘇謹來說
筆趣庫十分新鮮,讓她想在雪地里蹦蹦跳跳,不過就算變成了絕世美少女的現在,那種有賣萌嫌疑的行為對蘇謹來說也還是太羞恥了,所以作罷。m.biqikμ.nět
好景不長,沒走出多遠蘇謹就后悔了。
腳每次賣不都要經過陷進去拔出來的步驟,雖然用不了幾分力氣,不過終歸是個麻煩,剛開始的新奇勁頭也過了,再看到自己走的那么麻煩,只比自己高三十多公分的愛因斯坦因為身高問題走的十分輕松時這種想法開始變本加厲,順帶連走路都開始覺得麻煩了。
真痛恨五分鐘前的自己。這就是蘇謹的內心感想。不過事到如今再提出要求也太掉面子了,事關自己作為主人的威嚴啊。
要面子還是要里子,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就這樣糾結了三分鐘不到,每走一步嫌麻煩的情緒都在加重,于是蘇謹在一首歌都不到的時間里就決定把作為主人的威嚴賣了。
換個思考方式想一想吧,愛因斯坦嚴格來說也算是蘇謹自己的孩子吧?家長偶爾在孩子面前賣下萌能算掉面子嗎?當然不能,不如說這是促進家庭和睦,親子關系親密的戰略性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