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在一片廣闊的雪地上降落后,愛因斯坦把喬納森吐了出來。
混在粘稠的口水中,喬納森一臉被玩壞的表情,一動不動呆呆的仰望著天空。
“怎么樣,不錯的預(yù)防針吧?”
變回了人形的愛因斯坦微笑著站在喬納森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確實,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這世上已經(jīng)沒什么還能嚇到我了?!眒.biqikμ.nět
預(yù)防針的效果很好,不過喬納森覺得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那種蛋蛋的憂傷吃光了他的干勁,誰都好分他點干勁。
“請給我買分干勁回來,謝謝?!?
“別說蠢話了,趕緊起來,工作才剛剛開始。”
沒理會腦袋有點進口水的喬納森,愛因斯坦一邊抓起干凈的雪漱口,一邊朝著目標前進。
“真臟,不知道有多少病毒從我嘴里侵入了?!?
這待遇似曾相識。喬納斯想起了愛因斯坦抓了自己后一個勁擦手的情景,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受傷。
喬納斯在自尊心的作用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事先說明,我身上可不臟,我在收拾打整個人清潔衛(wèi)生這方面可是很用心的。”
就算是卑賤的小偷,也不會一身邋遢,又不是舞臺劇。
“你不是骯臟的臭水溝里的泥老鼠嗎,當然臟了,我都快聞見你身上的腐臭味了?!?
喬納斯震驚了。
“那原來不是比喻嗎?!”
被嫌棄到這種地步也是醉了。
口水冷卻后帶走了溫度,喬納森趕緊加快腳步,沖著愛因斯坦追去。
“等等,愛因斯坦,至少先幫我把衣服弄干!”
愛因斯坦頭也不回的答道。
“別費心了,反正回去還要濕一次。”
兩人吵吵鬧鬧的在雪地上前進著,不一會早就找到了目標的魔獸。
一只十來米高的雪白大猩猩,就像是異世界版本的金剛。
“嗯,不愧是出生在極地的魔獸,那純白的毛皮不管是毛色還是毛質(zhì)都是上乘。”
雪帝王金剛,這就是眼前這只魔獸的名字,是種生活在低溫環(huán)境的魔獸,雜食性,溫和但戰(zhàn)斗力很強,想要捕獵的話需要強大的魔法師或是萬人的軍隊。
以上內(nèi)容出自王都發(fā)出的告示,這種告示在各個城市都很常見,目的是為了提醒人民不要靠近危險的魔獸。
喬納森就在一旁虛著眼看愛因斯坦用把眼前的雪帝王金剛當貨物一樣點評著。倒不是說他想趁機報復(fù),只是經(jīng)歷了之前預(yù)防針事件后,喬納森已經(jīng)進一步理解了這個看起來溫和的美男子的本質(zhì)。
腹黑而且睿智的怪物,這就是愛因斯坦。對普通人來說接近災(zāi)禍的魔獸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個頭大點的動物。
和怪物同行需要很大的膽量,但喬納森并不后悔,反而更加期待了,期待愛因斯坦實現(xiàn)對自己的承諾。
“這只猩猩的毛皮看起來柔軟,但其實兼具韌性和強度,用來做連衣長裙很適合。”
愛因斯坦盤算著朝雪帝王金剛走去。
感受到敵意的雪帝王金剛發(fā)出咆哮,露出一口男人小臂長的獠牙,攻城錘一樣的雙臂捶打這胸口發(fā)出地巨響連大地都在顫抖。
雪帝王金剛捶打胸口的巨響讓喬納森一陣氣悶,愛因斯坦卻不受影響,繼續(xù)接近。
發(fā)現(xiàn)威嚇不起作用,雪帝王金剛發(fā)怒了,仰天長嘯一聲緊接著原地跳起,向著愛因斯坦飛躍而來,帶起兇猛的勁風(fēng)。
嘭!??!
雪帝王金剛在震天的巨響中撞擊在大地上,而那個位置正是愛因斯坦所處的位置。
不止白雪,就連雪下的土地也被掀開,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雪帝王金剛見敵人粉身碎骨,再次仰天長嘯。
“真野蠻,難得的毛皮沾上泥土怎么辦?”
剛剛叫完的雪帝王金剛還沒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站在它肩膀上的愛因斯坦就優(yōu)雅地扭斷了它的脖子。
別說當事人的雪帝王金剛,就連遠遠見證了這場單方面虐殺的喬納森都沒能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動態(tài)視力只是正常人類水平的喬納森只看見雪帝王金剛剛落地就失去了生命。m.biqikμ.nět
“主要服裝搞定了,接下來是披肩和皮靴?!?
作為這場虐殺的中心人物,愛因斯坦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