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瓦迪卡王子從護衛(wèi)手上結果手帕,擦拭著臉上的巧克力。忍住想要掀桌子的沖動,薩瓦迪卡王子還是沒忘記自己來這里的原因,不過在此之前有些問題需要問清楚。
“閣下是這座宅邸的主人?”
“當然,我是這座宅邸的主人,露希婭-利維坦。”
露希婭對這個無厘頭的提問挑了挑眉,愛因斯坦說過這個王子是為了白天貧民區(qū)那場戰(zhàn)斗來找自己。
這樣一來就變得很奇怪,有明確的目的性卻不知道宅邸的主人是誰,這就好比打電話購物卻不知道自己要買的是什么一樣可笑。
薩瓦迪卡盯著露希婭紅色的眼睛陷入了沉默,就像是測謊的審視。
——真讓人不快。被一個男人這么看著引起了露希婭的不快,臉上的表情被無機質的冷漠取代。ъiqiku.
愛因斯坦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做好了隨時將這個所謂的王子人道毀滅的準備,只要主人一聲令下。
良久薩瓦迪卡王子又掛上了笑容,不自然到只能用來掩飾的笑容。
“是嗎,真抱歉,我本來打算拜訪好友,看來是走錯了。”
這么說著,薩瓦迪卡站起身,招呼著護衛(wèi)。
“我們這就告辭。”
不等露希婭回話薩瓦迪卡王子就帶著護衛(wèi)離開了,這種來去如風的行動力里面有股連禮儀都顧不上的急躁。
“需要在下將這些山猴子永久的從這個世界上清除掉嗎?”
沒有回答愛因斯坦,露希婭在意的是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這家伙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不會是上門委托復仇,也不至于只是為了吵醒露希婭的美夢,那么就只剩一種可能。
“以在下愚見,大概是為了梅菲斯特而來吧。”
“果然是這樣嗎。”
露希婭和愛因斯坦的意見一致,這也不算很難猜,線索全擺在眼前,只要有心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
“不過看來這些山猴子和梅菲斯特的關系并不是那么親密,不然也不至于連這座宅邸換了主人這種事也沒被通知。”
“而且,這個薩瓦迪卡就算不知道呢個叫梅菲斯特的商人是惡魔,至少也知道那個商人有問題。”
接著愛因斯坦話,露希婭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不然也不會在聽到我是這座宅邸的主人后閉上嘴,還有那種就算不惜被人看出可疑也要離開的急躁態(tài)度,只能說明薩瓦迪卡想藏起來的秘密比起‘可疑外國王子’還要重要得多。”
“不過只憑這點還沒發(fā)斷定薩瓦迪卡王子和惡魔勾結,動機和理由以及方式都還不清楚。”
索菲亞的聲音突然從樓梯的方向傳來。
“索菲亞,沒睡嗎?”
看到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就下樓的索菲亞,露希婭有點覺得意外,她已經(jīng)知道了希瓦的天氣有多嚴酷,尤其是晚上更是能夠將人活活凍死。索菲亞竟然這種打扮,不只是因為適應了低溫,更多的大概是因為太匆忙而沒有慢慢悠悠傳衣服的時間。
“睡著了啊,不過有人來訪這種大動靜,就算睡得再熟也難免被吵醒啊。”
索菲亞笑著回答。
“是這樣嗎?”
露希婭歪著頭,姑且還是接受了索菲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