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強大詭異而且極為隱蔽,就像現在這樣,即使和愛因斯坦面對面站在一起,萊因哈特也無法具體說出愛因斯坦強在什么地方,唯有自己歷戰的身體本能在發出警報,才能讓萊因哈特確認到自己的感覺并非捕風捉影。
“你好,利維坦先生。”
萊因哈特微笑著和愛因斯坦打著招呼,這只是交際場合的客套,萊因哈特內心已經對愛因斯坦產生了防備,因為第一次見面時萊因哈特并沒有特別的感覺,而在見過愛因斯坦戰斗后,這份發自本能的警戒才出現,也就說明愛因斯坦隱藏的非常好,就連立于人力的萊因哈特也只有在愛因斯坦戰斗的時候才能捕捉到那一絲破綻。
“你好,王劍先生。”
自家主人既然稱呼萊因哈特為王劍,那愛因斯坦當然就無條件的遵循了主人叫法。
“真是抱歉,臨時突然有點不得不做的急事才導致我來晚了,我該怎樣表達我的歉意才好?”
萊因哈特眼角挑了挑,先不說愛因斯坦那完全看不出一點歉意的表情,單說這家伙剛才在那么過人眼皮底下買零食就足以說明這家伙在睜著眼說瞎話。
萊因哈特正在想該說點什么勞心勞神的客套話時,猛然發現了愛因斯坦嘴角的笑容不過是面具一樣的公式化笑容,這讓萊因哈特立刻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個名叫男人,根本就只是不屑于為了在場這些人去編造借口而已,也許在這個男人眼里,在場這些人都是比挑戰自己更低級的生物,就像人不會因為不小心踩到螞蟻而對螞蟻說借口一樣。
——完完全全的被看不起了啊。這么想著,萊因哈特也不再想什么客套話,而是苦笑著說到。
“不用道歉了,來了就行。”m.biqikμ.nět
在萊因哈特看來,愛因斯坦的狂妄不過是年輕人的自大,只不過愛因斯坦的自大比一般人更加強烈而已,作為年長者也該對這些年輕人多包容點。
“還有,王劍先生。吾主希望能夠一起參加這次的聚會,可以的吧。”
愛因斯坦的語氣是肯定而不是詢問,他可不會在乎眼前這個王劍怎么想,他在乎的只有主人的想法。
“大武斗祭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戲!”
沒等萊因哈特回答,一聲暴喝就先對愛因斯坦做出了回應。
人群中分開一條道路,滿臉怒容的漢考克-金從里面走出來。
“夢話就滾到床上去說,你這個連榮譽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的混賬東西。”
漢考克在后面把萊因哈特和愛因斯坦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讓這個脾氣暴躁的騎士長很憤怒,并不是因為愛因斯坦的態度讓人不爽,就和萊因哈特一樣,漢尼拔也覺得作為年長者對有本事的年輕人寬容點也好,可愛因斯坦踐踏作為戰士的榮譽就不容退讓了。
“這位是?”
看了一眼這個一頭棕白斑駁的短發,臉上有一道橫穿鼻梁的傷痕,表情像老虎一樣一臉兇惡的初老男人,愛因斯坦向萊因哈特詢問到。
“這位是赫貝里斯的騎士長——漢考克-金。”
萊因哈特捏了捏鼻梁,這場麻煩看來是避免不了了,只希望這兩人都能克制點,不要在這種公共場合鬧得太過分。
“順帶一提,金先生是人類最強的戰士之一。”
ps:這小說的題材很無聊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