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主人的支持,愛因斯坦對漢考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兩人繼續往前走到一個相對沒太多遮擋的空地。
漢考克將佩劍拔出,雙手握劍豎于胸前,這是決斗時的禮儀。
“來吧,作為前輩對后輩的讓步,就由你先攻擊。”
愛因斯坦聽見這話別說攻擊了,只是仿佛身處舞會中一樣,依舊維持著笑容,完全沒有敵意的直視著漢考克。
“不,請稍等。”
已經有了抵抗力的漢考克默默地把劍放下,他就知道沒那么容易。如果這也是戰術的話,愛因斯坦已經成功了,成功的讓脾氣暴躁的騎士長郁悶得要命,但只要漢考克不想在兩個女孩子面前太兇暴就完全拿愛因斯坦沒轍。
“你——”
開口的瞬間,漢考克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不是恐懼或是驚訝這種等級的原因。
敏銳地洞察力在告訴漢考克,眼前這個男人發生了變化,不是外表變化或者氣氛變化這種層次的東西,而是更加難以形容卻又清晰的變化,這是因為本能能夠感受到這變化,大腦和嘗試卻在拼命否定而造成的脫節感。m.biqikμ.nět
只有一點漢考克能夠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屬于這個名為愛因斯坦的男人的「現實」本身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同原本披在外面的人皮被撕開,露出了里面屬于「非常識」的內容物。
“在此之前先把卑賤的蟲子清理干凈,這些臟東西會玷污吾主美麗的雙瞳。”
愛因斯坦用仿佛是在為愛人拂去眼淚般,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怪詩人之吟唱》。”
無論是隱蔽性還是出其不意的突襲,這個曾經引起過主人注意的魔法無疑是最適合此時使用的。
“‘草木皆兵’。”
愛因斯坦的話就在宣告奇跡,隨著話音中攜帶著魔力擴散開來,聲音所到之處的雜草就像活過來一樣,紛紛從厚實的雪層下鉆出,只不過是以一種否定了植物這一概的攻擊性姿態面世。
長度超過七米的細長葉片上長滿了黑色的筋脈,讓其擁有了皮鞭一樣的靈活性和力量,邊緣如同鋸刃,讓其擁有了輕易屠宰野獸乃至魔獸的兇惡殺傷能力。這些姿態宛若蜈蚣的原雜草也擁有了像是蜈蚣一樣的劇毒,它們散發出凝實不散的黑氣和像血液一樣不斷滴下的汁液,只要沾上就能將堅固的巖石腐化。
這樣的怪草如果只有一株的話,只要小心對應就不會困難,畢竟終歸是草,即使能伸展得再長也終歸無法移動,遺憾的是如果終歸只是如果。
即使不采用特殊手段,愛因斯坦的魔力也輕易就被聲音擴散到了數百米外,只不過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惡魔聚合體般的地獄繪卷。
愛因斯坦這一舉動出乎了漢考克的預料,想要再有動作也已經晚了,連思考都來不及,面對龍蛇狂舞的雜草怪物,這個久負盛名的騎士長也只有無奈退避。
憑借著高強的身手,漢考克連魔紋都沒使用,只依靠普通的攀爬和跳躍就飛快地爬上了身邊最高的大樹,十數米的高度也許不能擺脫這些雜草怪物但至少能夠爭取到重整態勢的緩沖時間。
直到這時候,漢考克才有空隙往下看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讓漢考克老臉一紅。黑色的雜草怪物如同想要吞噬一切的怪物口氣一樣撕咬絞合,可方向卻不是朝著漢考克,而是朝更遠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話也不足以讓這個歷戰的騎士長露怯,最主要的還是愛因斯坦站在不遠處裝出一副吃驚得表情看著他,偏偏這個性格糟糕的年輕男人眼神里的嘲笑還完全不加以掩飾。
不過還好兩個女孩子的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這才讓初老的騎士長稍微搶救下了點面子。
“果然不愧是愛因斯坦,在魔法的本事上根本不是那些只會防魔炮的惡魔可以比的。”
露希婭一臉自豪的夸獎著這幅地獄繪卷,并非身處險地不自知,而是她所在的地方確實并非險地。黑色的雜草怪物被嚴格的控制著,絕不會接近露希婭周邊半徑五米的范圍之內,這讓露希婭周圍成了這場噩夢中僅剩的仙境。
ps:漢考克度日如年當然是因為我卡文了,在這里鄭重的向各位表示歉意,等哪天寫得順利的時候再補上吧。
ps2:非常感謝各位沒有放棄本書,我保證只要能上架就絕對不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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