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凜冬堡沒有夕陽溫暖的顏色,而以如同老舊電影一樣致郁的灰白色。
“看來沒法從赫貝里斯的王子那里獲得更多情報了。”
索菲亞邊走邊對烈火說,語氣里有些窩火和不甘。
“那群該死的魔法師,只要沒有他們就不會有那么多麻煩。”
索菲亞說的是薩瓦迪卡-赫貝里斯身邊跟隨著的一眾魔法師,這群魔法師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即使是烈火只要靠近就會觸發(fā)警報,這讓索菲亞只能小心翼翼的遠遠跟在后面,根本連對方談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以監(jiān)視來說沒有比這更失敗的了。ъiqiku.
烈火沒有去接索菲亞的話,而是湊到索菲亞耳邊說到。
“我們被人監(jiān)視了,公主殿下。”
索菲亞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聽到這句話時的心情了,自己的監(jiān)視失敗就算了還要被別人反監(jiān)視,這種窩火的感覺讓索菲亞想要好好發(fā)泄一下。拳頭捏緊又松開,最后索菲亞的教養(yǎng)還是讓她放棄了大鬧一通的想法。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心態(tài)調整好,索菲亞才對烈火問到。
“能判斷出是什么人嗎?”
烈火閉上雙眼將注意力集中到聽覺,周圍聲音開始放大,烈火在這些雜亂的聲音中清理出自己血藥的部分加以整合和分類,將聲音變?yōu)榍閳蟆?
“裝備有盔甲,盔甲內(nèi)是柔軟的毛皮用來防寒也能一定程度降低盔甲的磨合聲,腳步聲很大,推斷盔甲凈重在五十公斤左右,鐵靴上有破冰用的尖刺,行走時的武器撞擊聲有三個,分別是腰間的雙劍和背后的重型鏈枷。”
烈火睜開眼睛,看向索菲亞的雙眼中暗藏著陰霾。
“這個制式是……。”
索菲亞雙眉緊鎖,聽到烈火的描述她就猜出了這些人的來頭,整個希瓦會配備這套裝備的部隊只有一支,也難怪烈火會有這樣的眼神,陣九郎老將軍的死一定和這支部隊背后之人有某種程度的關聯(lián)。
“王家近衛(wèi)嗎。”
索菲亞沉吟了一會對烈火說到。
“我們就在這里會會這些家伙吧,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烈火當然很贊同索菲亞的決定,因為鳴上陣九郎的不正常的死亡,烈火想要問這些家伙的事多得數(shù)不盡。
咬了咬牙,烈火這么說到。
“這樣太危險了,我覺得還是甩掉他們比較好。”
想要將鳴上陣九郎的死因查清楚的心情毫無虛假,可要是因此再將自己僅剩的摯友搭進去就得不償失了,烈火不希望索菲亞再出任何意外。
索菲亞當然清楚烈火的顧忌,感到心暖的同時也為失去了親人的摯友心痛。不過索菲亞還是不打算改變決定,這些事遲早都要面對,那么與其在出乎意料的時刻被打個手忙腳亂,還不如就在現(xiàn)在面對。
“放心吧烈火,我有分寸。”
看到索菲亞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烈火也就不再勸,而是開啟魔紋,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的同時也是給監(jiān)視者傳達一個信息,‘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們了’的信息。
果然,就在烈火開啟魔紋后,周圍傳出了一陣急迫的動靜,沒一會,正主就在十數(shù)名王家近衛(wèi)的簇擁下走到了索菲亞和烈火的面前。
看到來人,索菲亞和烈火都皺起眉,因為來人的身份實在出乎兩人預料。
“好久不見,王姐,最近是混在庶民中學習庶民文化嗎?烈火姐也還是那么厲害啊,什么時候能有幸邀請烈火姐加入我的派閥就好了。”
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有著清秀的面孔以及和索菲亞一樣的紅發(fā)。
列奧納多-李爾本,希瓦的小王子,索菲亞的親弟弟。
索菲亞和烈火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不對,不是他。
列奧納多沒有能力殺死鳴上陣九郎,就算列奧納多通過某種手段取得了足以殺死鳴上陣九郎的力量也沒有掩蓋事實真相的能力。
把真實想法藏起來,索菲亞臉上掛上公式化的笑容。
“你為什么在這里,列奧納多。”
“這應該是我要問王姐的話吧,王姐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該不會是因為公主的責任太重了所以逃跑吧?”
列奧納多連客套都不愿意多做,臉上的嘲諷表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