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廂外,愛因斯坦沒有像喬納森一樣在刺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對他來說寒風除了會吹亂頭發(fā)以外無法對他造成更多影響。
為了讓主人更好的聽清楚自己的聲音,愛因斯坦將身體靠到背椅上,那里有一扇小窗子,隔著窗玻璃,愛因斯坦對主人的提問做出了回答。
“那是因為在下無法肯定賽場到底是真正重要還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誘餌,對方做得過火了,不惜露出那么大的破綻也要讓決賽按計劃進行之一點來看,要么這場決賽只是個調虎離山的誘餌,要么就證明對方已經進入最后階段,已經不需要遮遮掩掩?!?
愛因斯坦知道主人肯定會問這個問題,他并不認為自己能騙過主人,也沒有欺瞞的打算。
“無論是哪種,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都是兵分兩路,由我們監(jiān)視決賽場,由索菲婭公主監(jiān)視王都,不管哪邊出問題,我們都能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對應。”
這是實話實說,愛因斯坦沒有隱瞞,沒有欺騙,只是沒有說出最終可能造成的結果而已,但那可是結果哦,在得到結果前,再準確的推斷都只是猜測,無非就是可能性高或低。
這種不準確的猜測沒必要說出來浪費主人的時間。
再說了,現(xiàn)在可不是在過家家,而是身處真正的陰謀詭計中,沒人能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即使索菲亞受傷也沒法怪到愛因斯坦的頭上。
當然,既然主人對索菲亞有好感,那愛因斯坦也不可能讓索菲亞真的出現(xiàn)生命危險,不過是給索菲亞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教訓,好讓她知道以那種不堅定的立場是沒有資格待在主人身邊的。
“吾主只需要開心的享受這個山猴子的活動,其他的瑣事交給在下就好?!?
這次沒有再說‘一切為了吾主’,愛因斯坦很明白自己的行為中參雜了私心,但這也是為了驅除那些可能會傷害到主人的帶刺花朵,所以愛因斯坦很愿意背上罵名。
等到和露希婭的對話結束,愛因斯坦微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的,要是所有女性都像璐璐一樣就好了?!?
像璐璐一樣把主人看成自己的一切,這樣一來就能將保證主人身邊女人的忠誠心和可用程度了。
“璐璐怎么了?”
喬納森把自己整個人裹進大衣里,借此來抵御嚴寒。筆趣庫
“你曉得很惡心哦,難道你喜歡璐璐這樣的小孩子?”
畢竟是愛因斯坦,喬納森即使是再非同尋常都有可能,不如說愛因斯坦根本就和不正常劃著等號。
愛因斯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扭頭對喬納森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喬納森看著愛因斯坦的笑容,只覺得心里發(fā)毛,有點恨自己多嘴,明明知道愛因斯坦黑心,怎么偏偏這時候沒管住自己的嘴,果然是凍壞了腦子吧?
“你很有想法,和我學駕車吧?!?
說完,愛因斯坦第一次牽上了馬車的韁繩,然后狠狠甩上一鞭,得到命令的獸馬猛然邁步加速,成功化身為疾馳的鬼影。
即使速度又上升一個檔次,馬車依舊像是靜止一樣平穩(wěn),這是因為魔法的緣故,畢竟是第九階位魔法創(chuàng)造出來的馬車,沒有這種程度的性能都沒臉在路上跑。
“等等等等!我知道錯了!我道歉!慢一點啊啊??!”
寒風中響起了喬納森的慘叫聲,因為速度加快,暴風雨——不對,寒風來的更猛烈了,吹在臉上的疼痛感從刀刮進化到了拉鋸,就連大衣都沒法完全保護喬納森周全。
“為了不讓你的破鑼嗓子吵到吾主,我覺得因該再加快點速度。”
愛因斯坦笑瞇瞇的威脅著。
——這是什么理論?!不過,為了不切身感受一下愛因斯坦那套理論的可行性,喬納森還是閉上了嘴,將整個腦袋縮進大衣里,以求在這個毫無溫情可的世界里尋求最后一絲溫暖。
在速度和穩(wěn)定性都不愧‘魔法’之名的地獄戰(zhàn)車疾馳下,并沒花上次那樣長的時間就到了決賽場。
大武斗祭的決賽場,大體上還是三天前的那副樣子,只不過遠處那片愛因斯坦和害蟲先生戰(zhàn)斗過的樹林被封鎖了起來。
人山人海。
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