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一人為城們動了起來,去尋找藏起來的公主。
“你太自大了。”
本該不再聽到的聲音讓一人為城睜大了雙眼,緊接著就是冰冷的刀劍插進心臟的感觸。
一人為城下意識地抬手抓住從心口透過的長刀,可誰想皮膚剛觸碰到刀刃就開始化為砂礫崩潰,緊接著連心口也開始化為砂礫。
“怎么可能?!”
這是一人為城第一次,第一次產生了情緒上的波動。
明明已經被貫穿了心臟,為什么鳴上烈火卻沒有死亡?明明已經被貫穿了心臟,為什么鳴上烈火還能動?
——鳴上?!一人為城心里閃過一道靈光,想起這個姓氏,也就自然想起了鳴上陣九郎,以及鳴上陣九郎所擅長的武技。
“<陽炎>嗎?!”
一人為城知道這個名為<陽炎>的武技,通過外放魔力,能夠像幻象一樣欺騙人感官的特殊武技,源自于鳴神流的武技。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會開始崩潰?這個用惡魔的祭法而成為了‘祭法本身’的身體因該無獲得來通常意義的死亡才對,可眼前的狀況又無可否認,這具身體確確實實的死亡了。
“是刀的原因嗎?”
因為心臟和手都是觸碰到刀刃后才開始崩潰,所以一人為城很快就想到了重點,可是為什么?只憑一把刀真的有辦法破壞惡魔的祭法嗎。
“哈……哈&hell
m.biqikμ.nětip;…。”
大口喘著粗氣,左肩被貫穿所帶來的刺骨劇痛強到無法承受的程度,不過她不敢放松力度,一人為城的能力太過特殊,實在猜不到還會有什么后手。
“看來你們不知道啊,鳴神流最強的「五靈刀」可不是浪得虛名。”
「破魔刀三日月近宗」這就是鳴上陣九郎所擁有的靈刀,擁有能夠斬斷一切魔力,破壞魔力結構的特效。惡魔的祭法從本質上來說依舊脫離不了‘術法’的范疇,那么三日月近宗的能力就成了一人為城最大的天敵。
“咳、咳咳……。”
從一人為城嘴里咳出的并不是血液,而是和心臟手掌一樣的砂礫。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那個所謂的鳴神流,竟然連這種危險的武器也打造了出來……。”
說完這句話,一人為城的身體便完全化作砂礫四散,其他的一人為城也緩緩沉回影子中。
結束了。
烈火坐倒在地,失去了承重的三日月近宗也掉落在地,不過手臂和肩膀的劇痛讓她提不起勁握住刀柄。
滿身瘡痍,但烈火挺高興的,不但保護了索菲亞,也殺死了幕后黑手之一的一人為城,算是為陣九郎報了一部分仇。
心情好了讓烈火的傷口也感覺不是那么痛了,于是她朝著索菲亞藏身的地方招了招手。
“索菲——!”
剛喊到一半,烈火就發現不對了,她的身體也在像那些一人為城一樣沉進影子中。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烈火覺得現世報就算有也不該來的那么快,就在剛才她才對一人為城用了詐死,難道現在一人為城也是用詐死來對付她?
不對,一人為城確實應該是死了,不過看來只是死了其中一個身體而已。
烈火突然想到除了被傷到的一人為城外其他身體都是沉進了黑暗中,這樣的方式比起死亡更像是一人為城在采取行動。想到這里烈火就有點懊惱,原本應該更早發現的,但那時候的她心里有太多雜念而沒有留意到,現在留意到了可也晚了。筆趣庫
身體慢慢沉進影子中,陷得越深,烈火就感到身體的知覺消失得越多,很快烈火的意識就開始朦朧起來,連什么時候除了頭以外部分全沉進了影子里的都不知道。
這時候,困住烈火的影子又開始蠕動了起來,一個人影從中隆起。
“真是嚇我一跳,化成砂的時候還以為我們真的會就這么死掉。”
ps:戰斗,尤其是近身戰寫起來實在太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