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母在大地中穿行,因為沒有對比物而無法判明速度和時間,一直到突破了邊界,落入失重狀態。
長達十秒鐘的始終后,隨著一聲巨響,地母落到了地上。
等到地母張開卷在一起的手臂退回大地中后,露希婭從樹苗和藤蔓的王座中站起來,最后落地那一下有點晃悠,讓她有了點頭重腳輕的感覺,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絆倒,好在露希婭本就不是笨手笨腳的類型,瞬間就重穩了腳步。
“都怪在下沒有考慮周全才讓吾主受驚了?!?
想要扶住主人的愛因斯坦晚了一步,露希婭已經自己站穩了,于是他伸出手的動作在半路上改為鞠躬。
露希婭白了愛因斯坦一眼,隨意的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雖然她能感受到愛因斯坦不惜余力的向她表現尊敬和忠誠,但每次為了點小事就大驚小怪,要應對起來實在太麻煩。
不知道這算不算處理好,不過露希婭覺得也沒差多少,于是她將實現投降周圍,依靠著超強的實力打量著黑暗中的環境。
兩人現在正處于一個大得夸張的空洞中,因為沒有光線而看不清材質,但布滿四周的大大小小的洞口卻相當顯眼。
聯系上處于地下這一點來看簡直就像是一個超級規模的蟻穴。
“這里,總覺得我好像來過。”
露希婭歪著頭,疑惑地回憶著。
啪。
黑暗中,仿佛有人拍手,黑暗的空洞瞬間就被刺眼的白光充斥。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露希婭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等到她再次看向四周時,終于能夠完全的將空洞收入眼底。
對于呈現在眼前的畫面,露希婭覺得還不如什么都看不見,至少沒那么臟眼睛。
巨大到夸張的空洞中滿是紅色,不是干凈明亮的紅,而是污穢骯臟的猩紅,血液的顏色。
“我想起這是哪里了?!?
露希婭捏了捏自己小巧的鼻梁,難道是她活得太灑脫了嗎,怎么從頭到尾就沒想起還有這一回事來著?
“這里就是上次我和索菲亞遇上惡魔的地方。”
要不是這副滿是血污的場景太有即視感,她都想不起這段還算有趣但不是那么有存在感的小插曲。
“早知道是這里的話都不用花那么多時間,直接像上次你把我們傳送回地面那樣,反過來再傳送一次就好了啦。”sm.Ъiqiku.Πet
這也不能完全怪露希婭,原本她就只在乎自己喜歡和有興趣的東西,丑陋的惡魔和貧瘠的洞窟當然對她毫無吸引力,那段記憶中她記得最清楚還是索菲亞破店的衣服下靚麗的風景,還是沒花過背景那種。
不過真是奇怪啊,露希婭記得自己那一天并沒將所有惡魔殺死,也沒那么重口味的用惡魔血來玩粉刷匠的游戲。
“不,吾主當然沒錯,就算吾主為了這點小事專門回憶過來,在下也沒法傳送到這里。”
愛因斯坦適時的送上對主人的偏護,其實也不算是偏護,因為事實也就是如此。
“想要驚醒傳送必須要有‘目的地’和‘所在地’兩個坐標,上次在下是依靠和吾主的聯系找到吾主并進行傳送,也就是說是將吾主和自己兩個點作為坐標。”
露希婭眼睛一轉也就知道了愛因斯坦想要說什么。
“也就是說其實你沒有這里的坐標,所以沒法進行傳送?”
愛因斯坦嘴角噙著笑,微微鞠躬。
“正是如此?!?
——那就和我沒關系了嘛。露希婭聽到愛因斯坦這么說,便果斷的把自己摘了出去,順帶準備擺個帥氣姿勢漲下威嚴。
“兩位的心態真是讓人佩服,即使身處險境也無法讓你們緊張起來嗎。”
不等露希婭準備好,一個威武低沉的聲音打斷了露希婭的動作。
“不過兩位不請自來似乎有點失禮,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