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侮辱我的忠心嗎?要是真想勸我加入你的勢力,那你就該將吾主迎上頂座,然后再將頸上頭顱作為忠心的證明送上,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請吾主代替請吾主代替你那渺小的地位。”
露希婭早就知道愛因斯坦會有這樣的回答,可當真正聽到時還是有點感動,順帶郁悶下自己的職業手段看來沒處用了。
大概是沒少被人冒犯,塔納托斯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但終歸是能夠成為魔王的狠角色,轉眼間就恢復了該有的霸氣,他大小了兩聲。
“是嗎,難得有了惜才之心結果卻是這樣嗎,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這么說著,塔納托斯手中大劍的鋸刃開始絞動起來,愛因斯坦眼神一動,立刻卸去力道,想要從角力中脫走。
可是晚了一步。
只聽一聲刺耳的尖響,愛因斯坦的鞋底被切開,血液飛濺。
向后跳了兩步站定的愛因斯坦看向腳下,被切開的皮鞋少了前半部分,露出的腳底有一道不算太深的傷口,這還是因為他脫身地即時,不然可就不是這點傷了。
“還有時間看傷口嗎?真是了不起的從容。”
塔納托斯一邊嘲諷著,一邊站在原地揮動鋸刃大劍,兩道像鋸刃一樣不斷絞動的斬擊就被放了出來,斬擊所到之處不只是土地,就連空氣都被絞得粉碎。sm.Ъiqiku.Πet
愛因斯坦身后便是露希婭,無法躲閃,那就只能防御,他將雙手按到地上。
“《斷絕的不滅牢》,《地之母》!!”
連續兩個魔法在瞬間發動,覆蓋著一層光輝的地母雙手以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在愛因斯坦面前組成防御,正好擋住塔納托斯的斬擊。
塔納托斯不愧是魔王,就算是曾經的害蟲先生面對地母和不滅牢這樣的超位魔法組合,就算再有本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擊破,可塔納托斯的斬擊撞在地母雙手上非但沒有頹敗,反而還占了上風。
愛因斯坦咬咬牙,然后對著地母下達了另一條命令。
“帶我們轉移,地母。”
不得已,愛因斯坦只能下到了暫避鋒芒的命令。
另外兩只巖泥組成的巨大手掌將露希婭和愛因斯坦連同腳下的地面一起托起,就在兩人被托起的下一秒,作為防御的地母雙手便被絞碎,多虧愛因斯坦判斷得準確,否則現在就只能直面那兩道破壞力十足的斬擊了。
揮出斬擊后就將鋸刃大劍插在地上的塔納托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果然,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你為難嗎,那就再稍微加點力吧。”
塔納托斯鎧甲上的巖漿再一次流動起來,這一次不是向著武器,而是向著塔納托斯腳下的地面。
“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強大。”
巖漿流動到地面上,立刻就開始用可怕的速度蔓延開來,完全不在乎李爾王布置出來的血污環境會被破壞,仿佛就是在用事實來表明他根本不屑于耍這種小手段。
巖漿將地面完全侵蝕掉,而且并不止步于此,就連墻壁和洞頂都被燒得寸寸龜裂,從裂縫中能夠看到像是火苗亂竄。
地母的雙手也受到了影響,被燒得像是爐中的鐵塊一樣透心的赤紅,于是地母只能不斷伸高雙手,保證手中捧著的兩人不會被波及。
露希婭從成了瞭望臺的蒂姆手中探出頭,饒有興趣地四處張望。δ.Ъiqiku.nēt
“這算是什么,屬性加成的環境魔法卡?要不我們也出張‘不死世界’或者‘水世界’之類的?”
專注于玩梗的露希婭覺得最好最快捷的方式還是直接出一張‘場地護罩’,不過想來也不可能的吧,要是真這么做了搞不好真的會被高橋和希或者周刊少年jump之類的告上法庭。
“這是上位惡魔最擅長的火焰操控,在下也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么,還請小心。”
愛因斯坦可就沒有露希婭那么好的興致還能從中作樂,面對魔王級別的塔納托斯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否則搞不好就會讓主人受到傷害。
說真的,就算是裝也裝出點認真吧,露希婭小姐,不然天生操勞命的愛因斯坦也太可憐了點。.x